包老師無奈地道:“江述,阿贊和柳燼兩個人,一個是在泰國有本土人脈,無論是查源頭、走山路,還是進地下場子,都有自己的法子,另一個呢,則對陰山派的那些法門門清。”
江述聞言淡淡道:“可包老師,你讓我和兩個邪修畜生搭檔,會不會嫌我的命太長太硬了?”
包大仁委屈地撓了撓鼻:“江述,別這麼說我,我知道你心裡彆扭,可眼下這案子真不是靠咱們幾人就能硬闖下來的。”
江述也知道這裡的難處,便點了點頭。
包大仁鬆了一口氣。
“柳燼這邊我一直在接觸,知道些和他相關的事,這方面我可以向你保證,他是比較可信的。”
看到江述露出了懷疑的神色,包大仁又鄭重地補道:“如果他出現了不可信的背叛行為,你直接殺了他,我不可能不給你這個許可權。”
“好,我明白。”這還差不多。
“阿贊那邊則更是這樣了,他不去泰國那邊的線根本接不上,我們必須要利用他們,這也是上面在反覆權衡之後的無奈之舉。”
窗外的天空陰沉沉的,刮來了兩絲冷風。
真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江述早知道這事兒不會那樣容易。
但他的確知道包大仁說的沒錯。
江述冷下聲音:“他們兩個可別跟我玩花樣,不然我不介意在泰國將他們兩人就地處理了。”
包大仁一笑:“江述,我說過,你有絕對做主的權利,這也是我敢跟你開口的底牌。”
休息一夜之後,第二日包大仁說有些東西需要跟他們同步下,江述便來到了放映廳。
放映廳裡的燈已經關了,前面的螢幕泛起了一層冷冷的光芒。
他剛進去,就看到這中間放著三個座椅,而一左一右已經坐好了兩人。
左邊是柳燼,手上戴著鐐銬,蒼白的臉上浮起了一絲陰惻惻的笑。
“你好,老朋友,又見面了。”
右邊則是阿贊,他雙手雙腳都被銬著,他看到江述,立刻興奮起來,兩眼一亮。
看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友重逢呢。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哎,江述,快來坐到這。”
呵呵,這看起來還挺熱情的哈。
兩人中間空缺的一個位置,不偏不倚地正好留給了他。
這哪裡是什麼座位啊,分明是一個龍潭虎穴。
包大仁呵呵地笑著,緊張地看著江述的臉色。
阿贊熱情得不得了:“啊,江述哥,你可來了,我等了你老半天了!快快快,我們兩個專門把中間的位置讓給你坐,能和你並肩作戰,是我阿贊天大的榮幸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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