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髮了一條訊息給顧清漪，很快得到回覆：「已經解決了，正在回來。」
「喏，沒啥事，手雷都殺不死的話，那你去了也沒用。」顧白道。
古小蛟這才不說什麼，重新點了一根菸。
半刻鐘後。
顧清漪和郭進回來了，身上沾了不少淤泥，臉凍得通紅。
「事情解決了，山上的治安正在返回。」
顧清漪揉搓了下臉龐：「不過今晚我回不去了，郭進和古小蛟回去，顧白你開車跟在後面，幫我把這個帶給分局，這把槍和手雷拿著防身。」
她遞過來一個黑布包，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步槍和手雷都給了他。
顧白嗅到了蚊蟲，老冰棒的氣息，但只是陰氣，他沒興趣。
「你讓郭進帶著不是更方便？」顧白道。
「我嫌棄他。」顧清漪道。
郭進悲憤地看著她：「你……」
「那我給張宇。」顧白接過黑布包，轉身走向貨車。
郭進點燃一根菸，連忙道：「白哥，我坐你車吧。」
「別，你們兄弟倆一路，我跟在後面就成。」顧白果斷拒絕。
「白哥，難道你也嫌棄我？」郭進幽怨地看著他。
顧白認真點頭，冰冷無情：「對。」
顧清漪催促道：「行了，趕緊回去，這大雪天的，再不走真不好走了，明天大雪封路，想走都走不了了。」
「注意安全。」顧白叮囑一句，上了車。
「你個沒良心的，也不說句好聽的，說走就走。」顧清漪嘀咕一聲，目送他開車離開。
郭進和古小蛟上了三輪：「白哥，你等等我們，別開太快。」
顧白開車上路，到了槐樹村路口，等待郭進兩人。
雖然嫌棄，但還是打算等他們一同回去。
半個小時後，古小蛟開車出來，郭進在副駕駛打著招呼：「白哥，你跟緊了。」
兩輛貨車離開龍王鎮，駛入漫漫黑夜。
離開鎮子，行駛在顛簸的山路。
道路兩旁，升起大霧，黑暗中，似乎有模糊身影，若隱若現，兩輛車漸漸消失在大霧之中。
顧白拿起手機，沒有訊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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