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模糊虛影浮現,同樣一掌。
恰逢一縷月光,順著牆壁縫隙,照耀而來。
模糊虛影一頓,慢了一拍,顧清漪的掌力拍在虛影身上,強勁力道將它震的滑退出去。
「不對勁,還有人,剛才有東西幫忙了。」菩薩的聲音響起。
模糊虛影來到雕刻家身旁,化作張青觀樣貌:「我也可以是張青觀,老王八要不要來跟著我?」
老王八眸光冷冽,忽地仰頭望去,第十層的地板,還有些許存在:「同類,既然選擇幫忙了,何不明著來?八爺願意與你均分這幾個小詭。」
李紅衣握緊了長劍,清冷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得看他們同不同意,都還有一拼之力呢。」
張青觀快速往嘴裡塞了幾顆氣血丸,恢復陽氣。
「大不了打沉這棟樓,你也無處可藏!」雲河冷聲道。
太歲忽地仰頭,聲音冷冽:「我的身體,在你身上,是你引我出來的?」
地板之上,一身黑衣的白骨精,坐在邊緣,眸子泛著青光,俯視著他們:「這黃雀還真不好當。」
「你可以選擇一方。」音樂家輕笑道:「我想,你會選擇我們的。」
「為何?」白骨精問道。
「因為我們是同類。」音樂家道。
白骨精看向太歲:「我需要你,你覺得呢?」
太歲冷聲道:「這座城,可分你一半。」
白骨精:「……」
好傢伙,一個半條命的太歲,已經開始想著當江城的主人了?
老王八眯起眼,凝聲道:「東躲西藏的日子可不好過,選擇八爺,武當山不介意再供個你。」
李紅衣也道:「治安局想邀請閣下加入,共生者隨意挑選。」
顧清漪沒有出聲,只是警惕地看著四周。
白骨精聽完後,掃了眼兩方:「還有更好的福利待遇麼?」
「我亦可以允你,源源不斷的血珠陽氣。」雲河道。
白骨精微微點頭:「還有呢?」
雲河眉頭一皺:「你成心消遣我們?源源不斷的陽氣,還不夠麼?」
白骨精手指敲擊著膝蓋:「它們走了。」
「什麼意思?」音樂家笑容一滯。
「一個藏在風中,一個藏身月光,我以為他們會進來的,可惜,它們打了個照面,或許是互相忌憚,結果都跑了。」白骨精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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