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楊曦和顧清漪輕輕嘆息：「你還想著回老家？你那兒子————」
秦大友抹著眼淚，沒有吭聲。
「算了，你記下我的號碼，如果回去後過的不如意，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看你。」楊曦寫下號碼，遞給秦大友。
秦大友握緊了紙條：「謝謝你們，茶葉送你們，待會我打車去車站。」
「吃完飯後你睡一會兒，到點了我們送你。」顧清漪道。
吃完早飯，秦大友開始收拾東西。
顧白等人離開他房間，回到各自房間。
群聊傳來訊息：
楊曦：「秦大友也是個可憐人，郭進發來訊息，昨晚秦大友手機多了三十萬轉帳記錄。」
顧清漪：「回去也好，這裡不安生，希望他那兒子看在三十萬的份上，能善待他吧。
「」
張青觀：「讓江城那邊多關注一下。」
看著群內資訊，太歲道：「可惜了，秦大友居然真的只是個普通老頭子。」
顧白道：「這不好麼？真是個比我強的，那才棘手。」
太歲：「這不是少了一頓大餐麼？他運氣還不錯，去了福利院，也算是有了一段奇遇，再有江城治安照拂，應該會有個不錯的晚年。」
顧白幽幽道：「你真以為，他能活著回到江城？八成武當山範圍都出不去。」
太歲疑惑道：「什麼意思？誰會去殺他這個糟老頭子？」
「忘記暗中那個了？他之前只是參與進來，對方就想滅口，你說昨天張青為什麼要帶走他，特意送他茶葉？」
顧白整理著腦海中的資訊：「為什麼是買晚上的車票，又特意送回來，不是直接送上車？這裡去江城的車票可不少，隨時都能買到。」
太歲不解道：「暗中那個傢伙沒放棄，還想殺了他？可現在他都坦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我們了。」
顧白摩挲著下巴：「如果哪天你選擇了一個人類，跟那人類相處了一天，還送他好東西，你說我會怎麼辦？」
太歲的菌絲撓了撓菌珠：「什麼怎麼辦？就你我關係，當然是一起照顧那人類了。」
「那人類和治安混在一起，你也即將暴露在治安視線呢？」顧白道。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
「打個比方，這在人類思維中，叫換位思考。」顧白沒好氣地道：「你好好想想，跟我共生了，別一直當蠢詭。」
太歲沉思許久，菌絲泛著寒光：「你會殺了人類，斬斷痕跡，帶著我繼續隱入暗中；
可張青不會殺秦大友，也不會傷害福利院，我們與他終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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