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成一邊控制著快艇,確保不會移動位置,一邊指了一下週圍的別的那些釣魚的快艇。
石廣明和趙石都點了點頭。
這個話說的沒有錯,周圍的這些快艇,上面這些專門釣海鱸魚的人,今天真的是沒有釣到幾條海鱸魚。
“這些人現在這個時候全部都瞪大著眼睛看著趙大海和鍾石柱他們釣黃尖子。”
“這個事情真的是沒辦法。”
“這些人全部都是釣海鱸魚的,哪能夠想得到今天這裡出現了這麼多這麼大個頭的黃尖子。”
趙石用力地抽了一口水煙筒,噴出了一口濃濃的煙霧。
趙大海往常來這裡釣魚的時候,不是釣海鱸魚,就是釣馬友魚,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釣海鱸魚。
釣海鱸魚的時候,真的是能夠釣得到非常多的海鱸魚。
周圍的快艇上面的這些人看到趙大海釣到這麼多的海鱸魚會非常地鬱悶,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些人一樣地能夠釣得到魚的,只是釣到的魚不是特別多罷了。
今天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趙大海釣到了很多大個頭的黃尖子,而且是非常值錢的黃尖子。
周圍的快艇上面的這些人,沒有幾個能夠釣得到海鱸魚的。
這些人釣不到海鱸魚就算了,關鍵是這些人還沒有辦法調換籤字,全部都只能夠遠遠地看著。
就算明明知道趙大海和鍾石柱、劉斌、雷大有這些人釣魚的這個位置有魚,而且有很多的魚都沒有辦法釣。
對一個釣魚的人來說,特別是釣魚賺錢的人來說,遇上這樣子的事情,實在是太鬱悶了,甚至是非常生氣,只不過真的是沒有用。
“周圍的這些人,他們自己就應該明白。”
“釣魚這個事情上面,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和趙大海相比,他們如果非得要和趙大海相比的話,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趙石不是開玩笑,釣魚的人非常多,眼前的島礁泡沫區這裡釣魚的人加在一起,起碼得有個一百多兩百個。
別的那些地方釣別的那些魚的人,那就更加不用說了,一定是更多的。
但是加在一起,沒有一個能夠比得上趙大海。
今天這個事情其實非常簡單,那就是周圍的這些人別想那麼多,當做是一個海里面沒有魚的日子就行了。
“哈!”
“這個說起來簡單,但事實是不可能的!”
“釣不到魚,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出海釣魚的人,經常會遇上這樣子的事情,但是自己釣不到魚,眼睜睜地看到別人釣很多魚,而且釣很多大個頭的非常值錢的魚,怎麼可能心平氣和。”
石廣明笑著直搖頭。
這個話有沒有道理的呢?肯定是有道理的,而且非常的有道理,但問題的關鍵是。周圍的這些人,比如說許大錘、許小錘看到趙大海和鍾石柱釣到了非常多的大個頭的黃金子賺到了非常多的錢。不可能真正的心平氣和,不可能真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或者說看得非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