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感受著男人黏在身上的目光，祝渺又有些說不出口。
“這嘴是縫上了，不會說話了？”顧訣忍著笑，目光下移，落在她輕咬的下唇上，眼神陡然變得深邃。
他輕抬起手，裹著厚繭的指腹摁上她下唇，一撥，便將那一片軟肉救出。
唇上齒印泛白，染著些許晶瑩，誘得他指下不自禁地撫動，碾轉。
熟悉的燥輕易被勾起。
他喉結滾了滾，緩緩低下頭，高挺的鼻尖擦過祝渺的。
聲音低啞又曖昧。
“看來是要本將親自幫你開啟。”
祝渺腦子嗡的一下，看著他壓近的俊臉，心臟狂跳。
“別……我……我……”
男人深邃的眼眸裡倒映出她此刻慌亂又無措的樣子。
祝渺一咬牙，閉上眼，豁出去了。
“……我……願意的……”
顧訣動作倏地頓住。
翻騰的氣血彷彿在這一瞬凝滯，心臟劇烈縮動間，似是有盛大的煙火炸開，炸得他身魂劇顫，素來清明的思緒有剎那空白。
他就這麼靜靜凝視祝渺。
半晌，才啞著聲問：“再說一遍。”
便是閉上眼，祝渺也能清楚感覺到他眼神中的熾熱。
臉頰一陣陣發燙，燒得她口乾舌燥。
“……你，你都聽見了的……”
灑在臉上的呼吸變得急促，下一瞬，男人貼近她，額頭抵在她額上。
太近。
近得祝渺分不清那瘋狂震動耳膜的砰砰巨響，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沒聽清，再說一次。”
喑啞的聲線似帶著鉤子，攪著她的理智都快散了碎了。
“……我願意，嫁給你……”
聲音依舊細弱，卻是顧訣這輩子聽過最動聽最美妙的。
他抵著祝渺的額頭，緩緩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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