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揮出的手卻落了個空。
祝渺從後跑來,及時將李伯拉開,往前一步,護在李伯身前。
“他不過是奉命行事,夫人有氣,大可去找將軍明言,何必在這兒為難一個老人?”
沈玉一見她,更是氣得臉色發青:“本宮做事輪得到你來教?還沒進門呢,這就在本宮面前擺上譜了?”
“祝渺,別以為你誘著顧訣,讓他迷了心,你就能做將軍府的主子。本宮今日就告訴你,這事沒有本宮首肯,別說是平妻,便是個妾,你也做不得!任你床上那套手段再了得,你也只配做個外室。”
她陰狠瞪著祝渺,一字一字道:“名不正言不順,像陰溝裡的老鼠,永遠見不得光!”
“說完了嗎?”祝渺冷聲問,“說完了,院門在那,慢走不送。”
“祝渺你好大的膽子!”跟隨沈玉而來的幾個丫鬟,憤然出聲。
“這裡是將軍府,你也配發號施令?”
“真把自己當個角了,給夫人提鞋都不配的東西,我呸!”
祝渺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冷然。
“柳霜。”
她朝剛從武場那邊聽見動靜,匆匆回院的柳霜喚道。
“把這幾個丫鬟綁了,拖下去,杖責二十!”
幾個丫鬟臉色驚變。
“你憑什麼!”
“我等是沉月院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處置我們?”
……
祝渺冷冷看著她們,提氣高喝:“憑我是顧訣未過門的平妻!不敬主子,出言不遜,照府中規矩當行杖責!再掌嘴三十!”
府規她背過,也寫過。
每一條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從沒想過要主動招惹上麻煩,可麻煩既然找上門,她也沒有躲著避著,當個縮頭烏龜的道理!
這些人嘲諷她,笑話她,羞辱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之前她身份低,只能忍。
現在她有了名分,她為什麼還要忍著?
厲喝蓋過了丫鬟們的叫囂。
見慣了她吃虧忍耐,突然的爆發讓丫鬟們一下子懵住。
“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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