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知道了……
顧安安臉色煞白，可隨即又驚慌地出聲：“什麼挑撥，兄長他不是那種人，你知道他的，他不會幹這種事。”
話落，她忽然想到白日在裡屋，兄長支開自己的舉動。
“是因為那事？那什麼傷疤？”
顧訣神色一凝，目光幽幽落在她臉上。
“真是因為這個？”顧安安哭著搖頭。
“可那不是兄長的錯，是祝渺非要問的，真的！我，我當時也在，我可以替兄長作證，真的是祝渺問的。”
“她問兄長，去年開春老夫人是不是病了，大哥是不是先行回城。她，她還問，你回城途中經過過哪裡，還問兄長你手上是不是受過傷。”
顧訣瞳孔猛地一縮，眼底翻湧的戾氣頓時被更深沉的黑吞噬，漩渦似的，只一眼，顧安安就遍體生寒。
“她問的？”他緩緩啟唇。
顧安安忍著恐懼，拼命點頭，眼淚灑了一臉。
“是她問的，她不問，好端端兄長怎麼可能說起這事。她一直在求兄長告訴她，要打聽的人是她，這不是兄長的錯啊。大哥要生氣，要追究，應該找她去，為什麼要為難兄長？”
她不知道這些事究竟有什麼不能提的，只知道兄長委屈，冤枉。
顧訣沉默著，似是在思索。
半晌，他鉗制顧承的手緩緩鬆開。
顧安安當即轉身將人攙扶起來。
新鮮的空氣一入肺，顧承猛烈地重咳。
“哥……”顧安安看得心都快疼死了。
顧承緩了好久才勉強緩過來，安撫地衝她笑笑，隨即就在顧安安驚恐地叫喊中，暈了過去。
……
府醫被緊急叫來。
顧安安守在一邊，哭得不能自已。
“人沒死，哭什麼。”顧訣端坐在椅中，此刻他已經冷靜下來。
黑沉的目光落在顧安安身上。
“過來。”
顧安安心裡憋著氣，又不敢忤逆他。
她是真的怕了。
那樣的大哥，她從沒有見過，簡直像一頭要吃人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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