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訣額角狠狠一抽，狠聲道：“憑你是本將的女人。”
“你的戶籍，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來自本將。”
“本將說不許，就是不許！”
話霸道至極，如同一柄尖刀狠狠捅進祝渺心臟。
她張口，卻可悲地發現自己連反駁都做不到。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祝渺雙肩瞬間耷拉下去。
見狀，顧訣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重。
那並非他的心裡話，他只是被祝渺氣狠了。
他臉上飛快閃過一抹懊惱，想不久，卻聽祝渺一聲慘笑。
“是，我如今的身份，我所有的行當，都是你給的。可是顧訣，這裡……”
手猛地摁住心口。
外衫下，是纏繞得厚厚一層的繃帶。
她紅著眼，厲聲說：“這裡不也是拜你所賜嗎？如果不是因為要嫁給你，我的阿孃怎麼會發病？”
“在圍場，在將軍府，我受過多少傷？哪一次不是因為你？還有我最在意的親人……”祝渺喉嚨一哽，再也說不下去。
她的親人。
她險些被毒殺的可憐孩子，她神智失常染上瘋病的母親。
還有她的阿爹……
被毒打致死。
死的時候他該有多疼？
這些日子他在九泉之下，看見自己一步一步愛上害死他的元兇，他又該有多難受……
祝渺不敢想。
每每想起來，她就好恨顧訣，更恨一無所知，蠢笨地愛上他的自己！
胸口劇烈起伏著，好似有濃郁的腥氣不斷上湧。
她瞪著通紅的眼睛，泣血含恨般艱難發聲：“你說你不許，可你知道嗎？現在的我，一想到你，想到被你觸碰，被你擁抱，我都會覺得惡……”
心字消失在男人驟然壓下的重吻中。
他不想聽。
一個字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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