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烏雨驚呼。
“你留下。”藥不死先她一步追著顧訣來到另一間廂房。
一進屋，就見顧訣背靠石牆，顫著手從衣襟內取出瓷瓶，仰頭吞盡。
“你瘋了……這藥是能暫時壓下你身體裡的東西，但服用過多，會傷身的！這十幾日你已經不止一次加重藥量，鐵打的身子也禁不起你這麼糟蹋！”
顧訣不語。
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青筋暴跳，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良久，他的氣息才趨於穩定。
血管內不斷蠕動之物似遭到鎮壓，緩緩退回領口下。
再無動靜。
“回去看好她。”
顧訣聲音很啞。
“本將的身子，一個字也不許提。”
藥不死又急又怒：“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她！你們顧家人真真是一個德行！老的這樣，小的也這樣，全在這情字上栽了跟斗。”
“本將和她，不會如父親和母親。”
他不會像父親一樣，尋一個又一個替身。
他只要祝渺！
他們會好好的。
橫在他們之間的是當年的錯誤。
只要查清楚真相，給了她交代，那麼心軟的人一定會原諒他……
“她一定會的……”顧訣低喃著，眼中閃爍的執拗看得藥不死心驚肉跳。
老人滿心複雜回房。
進門就見祝渺坐在床邊，失魂落魄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他放輕腳步走上前。
“人沒事，就是聽了你的話，受了刺激，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和我沒關係，我沒有在擔心他。”祝渺啞聲說。
藥不死：“……”這是拿他當瞎子呢？
“雖然不知道你們鬧的這是哪一齣，不過，你母親這事兒，顧小子也不想的。誰能想到李太醫會在背地裡搞出這種把戲？若是用毒，或是別的手段，都能引起察覺。偏偏這手腳動在針灸之術上，防不勝防啊。”
藥不死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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