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當初在守備府衙,抓住周嚴時,她對顧訣說的。
過了這麼久,原來他還記得。
他真的有把自己說過的每一句放在心上。
酸意湧上眼眶,祝渺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他沒有騙她。
無論是後山那一夜,還是之前的承諾,他都說到做到了……
“告訴你是想讓你開心,不是讓你哭的。”顧訣嘆了聲氣,指腹摁上祝渺眼角,抹去滾落的溼潤。
卻怎麼也擦不完。
顧訣眼神暗了暗:“再哭,本將便要親你了。”
說著,他作勢低頭壓近。
祝渺嚇得忙不迭後退。
雖是故意嚇唬她,可人真的躲開,顧訣又有些不快。
沈玉已經交代了一切,她也該知道,他和她一樣都是被人矇騙的受害者,也該看見自己是真心想彌補她,為她討一個公道。
為何她還是如此排斥自己?
顧訣眉心一皺,想問,但對上祝渺紅撲撲的眼睛,心又軟了下來。
“罷了,今日種種想必對你也造成了極大的衝擊。你就留在府裡好好陪孩子。今日之事必會鬧進宮裡,本將先去一趟,盯死沈家,以免沈家鑽了空子翻身。”
祝渺也想去,但皇宮不是她這樣身份的人能去的。
她咬了咬下唇,輕聲問“……他們會伏法,對嗎?”
“會。”
顧訣說的篤定。
她點點頭:“那你去吧。我會等,等著看沈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跪在宮門前告御狀的百姓以血書狀告沈家放火燒死了梅雪村一百多口人。
血書是陪同他們的顧家死士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唸的,引得滿城譁然。
沈涼趕到時,幾乎全城的百姓都到了。
收到風聲的朝臣也已抵達宮門。
宮中禁軍也曾試圖驅趕、清場,但有死士相護,他們一動,便被扣上意圖殺人滅口的罪名,百姓們被煽動,個個義憤填膺。
見沈涼出現,更有人氣得當場淬了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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