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一副父慈女乖的溫馨場景。
祝渺看著，鼻尖莫名有些發酸。
“看你娘，搶了她餵食的差事，心裡不樂意呢。”顧訣故意跟草兒蛐蛐。
祝渺：“……”
“我哪有。”她忍不住嘟噥，在那把已經為她準備好的椅子中坐下來。
隔著中間的草兒，看著另一側的男人。
猶豫片刻，還是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你很早就過來了？”
顧訣沒看她，一邊喂孩子，一邊抽空回：“左右睡不著，便想過來守著你。放心，本將昨兒個來時，沒進門，就只待在外邊。”
“那你豈不是一夜沒睡？”
怪不得他今天的臉色看起來那麼憔悴。
“天寒地凍，你在外邊待什麼！真當自己是鋼筋鐵骨……”
“那裡離你近。”突然的一句叫祝渺頓時語結。
顧訣仿若看不見，繼續說：“本將允諾過你不會再強迫你，對你做你不願意的事。”
他聲音低啞，說完，捏住圍嘴一角，幫草兒擦乾淨唇角沾到的東西。
“但昨晚本將親了你，也算是失言了。本將怕你惦記著這事，心中惱恨，怕是不想要見本將，本將又實在放不下，只好在院子裡守著你。一門之隔，想到你就在裡邊，本將心裡也能踏實些。”
祝渺張張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心口又酸又脹，彷彿已經看見他去而復返，又在屋外駐足，連門都不敢入的躊躇樣子。
顧訣餘光將她的動容看在眼裡，眸光閃了閃，而後輕嘆一聲：“哭什麼。”
他放下瓷碗。
“告訴你這些，本將別無他意，只是你問了，不想瞞你罷了。本將知你有心結，更無意逼你。先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阿渺，本將會等，便是等一輩子也無妨。乖，別哭了，先用膳。昨日你忘了喝藥，今日的份可不能再少了。”
祝渺沒作聲，滿心複雜地用過早膳，又在他的監督下飲盡了湯藥。
“稍後本將要進宮一趟，你也別總拘在府裡，會悶的。帶上些人手出去逛逛，散散心，想去看太妃或是想去定南王府都行。”
只要不離開這座皇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願意給她足夠的自由。
出門前，祝渺沒忍住，咬牙勸了他一句：“皇帝那邊，你別逼他太緊了。”
顧訣頓時笑開了。
“好，都聽你的。”
走時，他恰好碰見過來幫祝氏診脈的藥不死。
老人一見他，頓時嚯了一聲。
“瞧你這春風得意的小樣子。”他朝著院子裡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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