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那你就去死好了
負責押送的官差措手不及，慌亂間，險些被擁擠的人潮衝散。
“別擠，都別擠！”
“全部退到路邊。”
官差們高喝，試圖控制局面。
“我們就是來看看傳說中的郡主，她沈家幹得出殺人害命的事，我們瞧瞧怎麼了？”
“這可是開國以來，頭一個被貶為庶人的郡主呢。”
“是中間那女人嗎？可這榮安郡主據說豔冠皇城，是第一貴女，我瞧著怎麼一點也不像？”
……
沈玉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
就算當初在顧家祖祠，她惡行曝光，也未曾被當著面這樣直白的嘲諷奚落過，尤其還是出自這些她從未放在眼裡的賤民嘴裡。
“閉嘴！都給我閉嘴！”沈玉尖聲大叫，嗓子破了音：“誰再敢亂說，我割了他的舌頭！”
人聲安靜一瞬。
城頭上，祝渺也捕捉到這道過分刺耳的聲音。
她微眯起眼睛，看著主道中央被人群圍堵的女人，將對方臉色的驚懼和慌亂全看在眼裡。
那絕不是一個神智失常的人該有的神態。
“她清醒了？”
話落，耳畔便飄落下男人含著笑的輕語。
“痛苦這種東西，只有清醒著才能真正感受。”
祝渺猛地轉頭朝他看去，神色驚疑。
“……所以是你治好了她的瘋病？”
顧訣蜷緊手指，語氣帶著小心的試探：“覺得本將太狠了？”
祝渺搖頭。
她只是驚訝，並無責怪他害怕他的意思。
她凝眸望向城中，此刻街上人聲再起。
百姓們已被沈玉的叫嚷激起火氣，正大聲譴責。
“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呢，想割人舌頭，也不看看現在誰會聽你使喚！”
“殺母奪子，到現在都沒有一點悔意。要不是投了個好胎，你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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