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有些東西是要自己主動討的
“主子？”
老夫人睜開眼，輕撫過前方供奉的牌位，動作尤為輕緩，似是在撫著心愛之人。
那也的確是。
是她早逝的愛人。
唸了一生的情郎。
“死了嗎？”
冷不丁一句叫嬤嬤愣了一秒，隨後才躬身回稟：“隨行的護衛死了大半……”
“我說那逆子。”
老夫人忽地側首，面紗後一雙與顧訣極為相似的狹長眼眸，映著香燭跳躍的火焰，似是幽光在她眼底深處閃爍。
“他死了？”
嬤嬤心中大駭，咚地一聲跪在地上，顫巍巍道：“……看守只說將軍身體有異，沒，沒提及別的……”
“那就是還活著。”
“可惜了……”
聲音太輕，輕得嬤嬤以為自己聽錯。
“到底是我生下來的孩子，他的訊息，你多留心。”
“是！”
嬤嬤立刻應下，更加確定自己方才聽岔了。
十月懷胎，二十多年同在一個屋簷下，就算過去心有芥蒂，可主子她心裡到底還是關心少將軍的。
“老奴定會想方設法打聽，將軍他吉人自有天相，主子也不必太擔心。”
老夫人沒說話，雙手重新合十。
虔誠的誦經聲再次響徹佛堂。
……
黑河鎮。
祝渺醒來時就見顧訣站在梳妝檯前，背對她，看不太清容色。
她下了地，湊近些才發現檯面上擺滿了不少胭脂盒。
“這些……之前沒有吧。什麼時候弄來的？”
“醒了？”顧訣回身，牽著她坐下，修長的手指輕穿過她披散的墨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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