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方向，又確定了能治，這對祝渺可謂是天大的驚喜。
“柳霜。”她立刻朝馬車外喚道，“你也是死士，一定知道如何同烏雨他們聯絡上。儘快告訴他們，他們要找的東西名為殞命蠱，長的便是這個樣子。”
她把畫交給柳霜。
“一定要快，越快越好，現在就去辦。”
柳霜看了眼柳露，又看了看馬車兩側隨行的護衛。
“有他們跟著，出不了事。”
祝渺知道她擔心什麼，當即道：“而且這裡是皇城，我們從主道堂堂正正去往宮門，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就算有人想做什麼，難道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下動手嗎？”
她之所以敢帶人去宮門接顧訣，就是篤定天子即便有對自己下手，以此來威脅顧訣的意思，也絕不敢當眾下手。
那人多疑，且極看重臉面和名聲。
否則也不會為了名正言順收回兵權，特意讓老夫人進宮，想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主動交出顧家的兵權。
只要她在人前，在明面上，天子便會有所忌憚！
聞言，柳霜也覺得有道理，立刻接過畫作躍下馬車。
祝渺剛放下簾子，轉頭就對上藥不死的目光。
像是帶著打量，十分古怪。
祝渺被他盯得心頭一緊：“難道還有什麼不妥？”
她立刻回想自己的安排，應當沒有紕漏疏忽才對。
“倒不是不妥。”藥不死罷手，示意自己並非這個意思。
“那您為何這般看著我？”祝渺滿臉困惑。
“老夫就是覺得你剛才的樣子，和顧小子像極了。尤其是吩咐差事的語氣。”那後半句，十足的嘲諷，活脫脫是顧訣的風格。
祝渺怔了怔：“像嗎？”
藥不死白她一眼。
“你說呢？近墨者黑，古話果真沒錯。不過老夫可告訴你啊，你千萬別染上他那身臭德行。整天說話跟帶了刺一樣，也就老夫心大，不和他一般見識。換做別的人，早翻臉了。”
“他只是有時候說話難聽了一些。”祝渺忍不住解釋：“其實他沒什麼壞心，重情又心細，人很好的。”
藥不死一挑眉，陰陽怪氣地喲了聲：“老夫也就說了一句，這就著急的開始護上了？”
祝渺有些難為情。
“……沒護，我就是怕您誤會他了。”
“得了吧，老夫說他，哪句說錯了？分明是說輕了。”藥不死嘟噥，“你們一張床上睡的，少替他解釋，他什麼德行，老夫瞭解得很。老夫跟你說這些，是讓你別學他。”
他可受不了日日面對兩個顧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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