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君臣反目，殺顧訣
滿堂死寂。
顧訣也不在乎，頂著眾人的目光邁步。
禁軍已被逼得退到門檻，退無可退。
“呵，本將不過是病了些時日，如今竟是連這朝堂都進不得了？”顧訣揚眉，冷笑著掃過擋住自己前路的禁軍。
那一眼帶著徹骨的冰寒和多年征戰的血腥威嚴，瞬間便將禁軍震在原地。
他緩步向前。
無人敢硬攔。
就這麼穿過人牆進入大殿。
殿中人仍未回神，就連收到信函，知曉今日早朝必會發生變故，被祝渺求著多多幫襯的定南王，也被這一幕打了個措手不及。
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中，顧訣止步在龍椅下方，目光在天子身上停了一瞬，又冷淡垂首。
“皇上。”
天子瞳孔劇縮，攏在龍袍寬袖中的雙手握得死緊。
半晌，才強擠出一抹笑：“……顧愛卿免禮。”
說是免禮，實則顧訣連背脊都不曾彎過分毫。
這在從前沒有過，過去至少明面上顧訣從未失過禮數。
天子心中愈發慌亂，今日這一齣遠超出他預料。
本該在朝堂出現的顧老夫人，久不現身，連帶著昨日就已傳信，說今日便可進城的鐵衛，也失去訊息。
可他已與近臣商定了今日之事，顧老夫人的無故失約，已讓天子感覺到不安。
恐遲則生變，他才暗示大臣們照原定的計劃請旨，演一齣順水推舟的戲碼。
誰知道，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顧訣竟然醒了！
看著下方演都不演，彷彿沒把自己放在眼中的男人，天子強忍住心慌，乾笑：“愛卿幾時好的？竟是連朕都瞞在鼓裡。”
顧訣也在笑：“若早先走漏風聲，本將豈不要錯過了今日這齣好戲？”
這話一齣，殿中頓時響起一陣抽氣。
天子擠出的笑容僵在臉上。
顧訣似看不見：“方才在殿外，遠遠的本將就聽見有大臣進言，要另擇新帥？不知說話者是哪位大臣？”
他回首看向群臣，尤其是文官前列那幾人，更是被他盯得心頭髮怵。
無人敢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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