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訣搖頭，“總說本將霸道，比起本將，夫人也不遑多讓，竟是連想想都不行。”
祝渺說不過他，索性不接話，使喚他：“你往前邊一點，靠在這兒，要我怎麼弄？”
顧訣眼波微閃，倚靠在壁面的身子微微直起。
大半個後背撞入祝渺眼睛，她捏著絹布的手一下子收緊了。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人捉住。
“啊！”
“嘩啦！”
人猛地跌入水中，沒嗆到就被掐住腰身從水裡拽起來。
髮髻溼了，身上也溼了個徹底。
人有些驚魂未定，被顧訣抱在懷裡，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顧訣！”
她噌地抬起頭，掄起絹布就往男人身上砸。
“你混蛋！”
白淨的小臉氣得發紅，烏溜溜的大眼睛跟炸毛的貓似的，瞪得溜圓。
顧訣也不躲，任由她撒氣。
語氣那叫一個無辜：“在上邊勾著腰，我怕你會累。現在方便多了。”
都在水裡，可不是方便麼？
祝渺活活氣笑，抹了把臉上的水珠：“你明明就是故意捉弄我！”
“我哪裡捨得。”頂多是情去罷了。
不過這話說不得，一說指不定小東西一氣之下就丟下自己走了。
“為夫錯了，同你道歉好不好?”
他圈著祝渺的腰身，臉貼在她臉頰上，像只撒嬌的大犬，不停地蹭來蹭去。
“彆氣了。”
祝渺滿心的火氣都被他蹭沒了。
面對他這幅樣子，她是真發不出火來。
男人粘溼的烏髮蹭得她癢癢。
她一把摁住顧訣額頭：“離遠點兒。”
顧訣稍微離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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