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本將信你可以
收拾過屋子，女人低著頭拖著一隻跛腳在死士沉默地目送下，回到後廚。
一個身穿粗衣，頭髮花白的六旬老漢，就守在半道上。
看見她，渾濁的雙目噌地一亮，一把便將人拖到無人的角落裡。
搓著手，激動地問：“活幹完了？瞧見那些貴人沒有？怎麼樣，有沒有拿到賞錢？”
女人抖了抖，頭垂得更低了。
“……問你呢，啞巴了？”老漢一腳踹過去。
“別忘了當初是誰救了你，給你口飯吃。沒有我，你早成街邊一隻爛掉的野鬼了。”
女人不敢躲，生捱了一下。
“……沒給賞錢。”
“這不能吧！那群貴人出手闊綽，光是包下這客棧就花了上百兩銀子，還肯留我們在這兒幫工做事，一看就是不缺錢又心善的。就你這副死德行，他們見了，能不大發善心，賞你點銀子？”
老漢顯然不相信。
“你是不是偷偷私藏了？”
說著，他猛抓住女人的頭髮把人拽過來。
“沒有沒有，我沒藏……”女人哭著喊。
“閉嘴！”老漢一巴掌扇過去。
沒收力，險些把女人扇暈過去，滿嘴的血腥。
“嚎什麼，想把人引過來？我可告訴你，你的身子給了我，嫁進我家，死活都是我說了算！敢不聽話，我打死你！”
他面容猙獰。
“我不敢，我錯了，別打我。”女人瑟縮著。
她知道這人幹得出來！
老漢哼了聲，從裡到外把她搜了個遍，沒發現賞錢。
“沒用的東西！讓你討點賞錢都討不到，你說你還有什麼用！”他淬了聲，將人推開，也不管女人摔倒的樣子有多狼狽。
惡狠狠說；“明兒個再去，拿不到賞錢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走了……
女人蜷縮在地上。
直到他離開，才踉踉蹌蹌地爬起來。
揹著後廚的人打了水，還沒開春，水帶著刺骨的涼，沖刷在臉上，沖淡了那股腫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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