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澈。
他單手端著酒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燈光下透著冷玉般的質感。
“行了。”江延澈垂眸看著艾米,語氣裡透著幾分管教小孩的不耐煩,“這是你今天的第幾杯了?換屆還沒開始,你打算先把自己灌死?”
艾米撇撇嘴,不服氣地反駁:“要你管。我哥都沒說我。”
江延澈沒搭理她,回頭將那杯紅酒放回南錦的托盤裡,玻璃底座磕在托盤邊緣。
“去別的地方送酒吧。”他丟下這句話,連餘光都沒給南錦分一點。
南錦求之不得。
她微微欠身,端著托盤準備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就在她轉過身的那一秒,江延澈抬起眼皮。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江延澈的瞳孔微縮。
那雙眼睛。
他見過無數雙眼睛,恐懼的。貪婪的。絕望的。唯獨有一雙眼睛,總是藏著理智到極點的計算,連看他發瘋時都波瀾不驚。
這雙眼睛,太熟悉了。
“等等。”江延澈出聲叫住她。
南錦腳步停頓,脊背在暗紅色絲絨裙的包裹下挺得筆直。
江延澈越過艾米,走到南錦面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是誰安排在這裡的?”他問。
不遠處,林微暖端著托盤急得原地轉圈。
“完了完了,江延澈這個狗鼻子,這都能聞出味兒來?”林微暖和空間裡的宋馳交流著,“被替換身份的兩個酒侍是我隨便找的,南小錦現在連自己是哪邊的人都搞不清,這怎麼編?”
宋馳盯著全息投影上的畫面,眉頭微蹙,想要騙過一般的人不算難。
但是江延澈和江也這兩個人都是千年的狐狸,想要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林微暖等不了,正準備過來幫南錦解圍。
大廳頂部的寬大水晶吊燈卻恰好在這時熄滅了。
原本亮如白晝的宴會廳頃刻間陷入昏暗,只剩下四周牆壁上幾盞昏黃的壁燈還在苟延殘喘。
人群中傳出幾聲壓抑的驚呼。
四周的安保人員齊刷刷舉起槍,槍械上膛的金屬脆響在黑暗中連成一片。
江也反應極快,一把抓住江延澈的手臂,將他往後拉了半步,擋在自己身側。
”。桌主回“,周四視掃地惕警,音嗓低也江”。了始開屆換,澈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