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要的效果。”
宋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右手抬起,在那喋喋不休的後頸上利落且精準地切了一下。
“呃......”
何瀟成白眼一翻,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世界終於清靜了。
宋馳並沒有急著把人扔進去,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紐扣大小的黑色圓片——那是一個迷你監聽器,雖然算不上什麼高科技,但勝在隱蔽。
他掀開何瀟成那件昂貴皮草大衣的領子,手指靈活地將監聽器塞進了內襯的縫隙裡,又仔細撫平,確保從外面摸不出任何異樣。
做完這一切,他和江延澈對視一眼。
江延澈心領神會,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團破布,十分粗魯地塞進何瀟成嘴裡,又找了根繩子,把他手腳捆了個結實,最後像塞垃圾一樣,把他團成一團,硬生生塞進了後備箱的角落裡。
“嘭!”
後備箱蓋重重落下,隔絕了所有的風雪。
“這車不錯,油量也足夠我們開到雅仕珠寶城。”江延澈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跳了上去,伸手在真皮方向盤上拍了拍,“還有座椅加熱,何大少爺挺會享受。”
南錦和林微暖早就坐進了後座。
宋馳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江延澈發動車子,點開中控臺上的電子地圖,上面有一個紅點正在快速閃爍,那是第一搜查隊的訊號頻段。
“何莫遙還有五公里。”江延澈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按照這雪天的路況,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和我們碰頭。”
車子碾過厚厚的積雪,平穩地駛入主幹道。
宋馳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廢墟,手裡把玩著那個銀灰色的通訊器:“二十分鐘,夠我們佈置了。”
“真打算放他走?”林微暖扒著駕駛座的靠背,探出個腦袋,一臉不解,“這人壞得流油,放回去不是縱虎歸山嗎?”
“那也要看這隻虎能不能咬得動人。”南錦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何莫遙雖然護短,但他不是傻子。如果只是為了救兒子,他可能會跟我們拚命。但如果涉及到何家背後的那個‘大老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宋馳點了點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備箱的方向:“姓何的這個人,看似囂張,實則謹小慎微。如果直接逼問,他哪怕是為了保全自己兒子,也會咬死不說。只有讓他覺得局勢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才可能露出馬腳。”
“所以......”江延澈單手打著方向盤,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我們需要一場完美的‘越獄’戲碼。”
“得讓何大少爺覺得,他是憑自己的本事逃出去的。”宋馳補充道,“而不是我們故意放水。”
“這題我會。”江延澈吹了聲口哨,眼底閃爍著惡劣的光芒,“論演戲,我可是專業的。待會兒找個路況複雜的地方,製造點‘意外’。比如......爆個胎,或者撞個車?”
“你別玩過火了。”宋馳皺眉提醒。
“放心,我有分寸。”
江延澈猛地一打方向盤,車身在雪地上甩出一個漂亮的漂移,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
有後備箱裡,昏迷中的何瀟成隨著車身的顛簸,腦袋一下下撞在備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