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先開口了，聲音己經恢復了平時那種模樣，聽不出一點剛才那股子殺意了。
“該辦正事了。”
王震球點頭應了一聲：“走。”
老孟也跟著點了點頭。
但他明顯還沒完全從剛才那場面裡緩過來，走路的時候腳步有點發飄。
王震球跟在他後面，雙手插兜，晃悠著走。
剛走出去沒幾步，就回到那名敵人屍體旁邊，把用來生成炁刃的法器撿走了。
老孟趕緊跟上，路過那女人屍體的時候，下意識地別過臉，心裡有點發沉。
三人就這麼一前兩後，往梅金鳳住的那座院子裡走。
路上老孟心裡一首打鼓，忍不住湊到王震球旁邊，壓低聲音問：
“他……平時都這樣嗎？”
“哪樣？”王震球斜著眼看他。
“就是……殺心這麼重？”老孟小聲說。
王震球笑了笑，也壓低聲音：
“嗨，這都算收斂的了……”
“放心吧，肖哥有分寸，不碰無辜的人。”
老孟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三個人收拾了一下，沿著山路繼續往前走了。
走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前方的地勢開闊了一些。
越走近看得越清楚——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好個人。
有的蜷著身子，有的仰面朝天，全都沒了動靜。
夏柳青就靠在那堵圍牆上面。
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幾處，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傷。
臉上也花了，嘴角還留著幹了的血跡。
夏柳青靠著牆坐在地上，呼吸粗重得很。
胸口起伏得厲害，每喘一下都扯得嘴角抽抽，顯然是疼得。
但人還清醒著——看到遠處走過來三個人影，他的眼皮抬了一下……
肖自在走在最前面，步子不緊不慢的，到了院子門口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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