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掏出手機，在臨時工的工作群裡打了一行字發出去：
“怎麼看？各位？”
王震球看了一眼肖自在的手機螢幕，又抬頭看了看靠在牆上的夏柳青。
他想了想，說了一句：
“我是不會把他怎麼樣啦，畢竟算是我的老師……”
“而且這次任務目標也不是他……”
“當然，你們要除掉他我也攔不住…哈哈。”
他笑了一聲，但笑聲裡帶著一點別的東西。
像是認真的提醒，又像是隨口的表態。
王震球又補了一句：
“夏老頭自己也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弄死都不算冤。”
群裡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往外彈。
西北（老孟），發了一條：
“我聽大家的。”
陸中那邊也回了：
“問問清楚，如果不是這次任務的對立面，沒必要節外生枝……”
然後陸中又補了一句：
“陸北，東北，你們說呢？”
陸北（張楚嵐）很快回了：
“同意。”
然後他又補了一條：
“東北的呢？”
肖自在盯著螢幕等了一會兒，見東北那邊沒動靜，又發了一條：
“東北的？”
夏柳青扶著牆，看著王震球，眼神里帶著審視和探究的意味。
他咳了兩聲，嗓子還是啞的，但語氣比剛才穩了一些：
“王震球兒！你現在到底是……”
王震球首接打斷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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