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戰鬥正式打響。
園部和一郎指揮的日軍兵分三路,往縣城撲過來,飛機大炮輪番轟炸。
鬼子的攻勢猛,老陳接到了上級的命令,必須炸掉鬼子的補給線。
可鬼子的運糧車隊,有一箇中隊的兵力護送,輕重機槍十幾挺,還有裝甲車開路,游擊隊就一共就幾十號人,根本啃不動。
開會的時候,一屋子的人都愁眉苦臉,抽得滿屋都是煙,沒人說話。
劉熠坐在角落,開口了:“我去。你們負責在西頭接應,引開一部分鬼子的注意力,我來炸橋。”
老陳連忙抬頭:“劉同志,這太危險了!鬼子有重機槍,橋兩頭都有碉堡,你一個人……”
“沒事。”劉熠擺了擺手,“你們按我說的做就行。”
當天夜裡,劉熠帶著游擊隊,摸到了橋邊。這裡是鬼子運糧車隊的必經之路,橋兩頭都修了碉堡,裡面架著重機槍。
橋面上每隔五十米,就有兩個鬼子兵站崗,巡邏隊十分鐘一趟,防守得密不透風。
凌晨兩點,是鬼子最困的時候。老陳帶著游擊隊,在橋的西頭打響了槍,扔了幾個手榴彈,火光沖天。
“八嘎!有敵情!”
碉堡裡的鬼子瞬間反應過來,重機槍朝著西頭瘋狂掃射,巡邏隊也全都往西邊衝了過去,橋面上的防守,瞬間空了大半。
就是這個時候。
劉熠鋪開幻身障,整個人隱在黑夜裡,快速滑了過去。橋面上剩下的兩個鬼子兵,正靠在欄杆上抽菸聊著天,半點都沒察覺到身邊有人過去了。
劉熠一路摸到了橋中間,這裡是橋的承重梁位置,也是最容易炸斷的地方。
他解開了幻身障,從懷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炸藥包。把炸藥包固定在橋的承重樑上,拉好了導火索,算好了時間。
就在這時,東邊的碉堡裡,一個鬼子小隊長察覺到了不對,喊了一聲,帶著十幾個鬼子兵,往橋中間衝了過來,手電筒的光掃來掃去。
劉熠剛把導火索點燃,手電筒的光就掃到了他身上。
“什麼人?!”鬼子小隊長喊了一聲,舉槍就射。
子彈“砰砰砰”地打了過來。劉熠瞬間運轉金光咒,擋住了子彈,轉身就朝著鬼子衝了過去。
他沒給鬼子開槍的機會,流水巖碎拳的勁全開,拳頭像雨點一樣砸了出去,每一拳出去,都有一個鬼子的腦袋被砸爛,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衝在最前面的三個鬼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鬼子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舉槍掃射。
劉熠腳下發力,雷法瞬身展開,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在子彈的縫隙裡穿梭,瞬間就衝到了鬼子小隊長面前。
鬼子小隊長嚇得臉都白了,舉著軍刀就劈過來。劉熠一把抓住軍刀的刀刃,手心的金光咒擋住了刀鋒,微微一用力,“咔嚓”一聲,軍刀首接被他掰斷了。
緊接著,他一拳砸在了鬼子小隊長的臉上,首接把他的腦袋砸進了胸腔裡,死得不能再死了。
剩下的幾個鬼子,轉身就想跑。劉熠指尖雷弧彈出,幾道落雷劈下去,瞬間就把幾個鬼子劈成了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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