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哪裡是糾結規矩、在意門第！”
“這幫人擺明了就是不想讓張楚嵐踏入龍虎山山門，從頭到尾，打的都是他身上炁體源流的主意！”
他緊接著往下說：“所以他們才聯合起來逼您，硬生生把天師繼承人的選拔範圍，從龍虎山門下弟子，擴大到了整個異人界。”
“這樣張楚嵐對手增加，進龍虎山的機會就小了！”
張之維依舊神色淡然，語氣平緩：
“本來楚嵐就是門外之人，他們以此為藉口倒也算公平……”
“合乎情理？都是表面功夫罷了！”陸瑾搖著頭，嗤笑一聲。
“異人界裡的散修、普通異人，有幾個是真心覬覦天師之位的？”
“這次羅天大醮，絕大多數外部異人要麼乾脆不參賽，要麼參賽也是敷衍了事、不會盡全力陪跑。”
他眼神沉了沉，道出了最關鍵的內容：
“張楚嵐真正的對手，根本不是這些普通異人，而是是這幾佬各自的門人！”
“恐怕他們早就私下達成了默契，暗中抱團聯盟。”
“這次的首要目標，根本不是爭奪天師之位，而是聯手把張楚嵐徹底淘汰。”
“只要張楚嵐進不了您的門下，他們的目的就徹底達到了。”
張之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鬆弛又隨意：
“吼吼，就算真如你所說的這般，我又能如何呢？”
陸瑾見狀，滿心無奈，連連嘆氣：
“我是真的看不懂您的心思。若是您只是單純想收張楚嵐為徒，破例將他納入龍虎山門下，那幫人根本沒有任何阻攔的理由，半點辦法都沒有。”
“可您偏偏要搞這麼一齣公開選拔，還要讓他繼承天師之位……這做法，實在太過荒唐了……”
張之維緩緩搖頭，眼底藏著看不透的深意，語氣從容：
“至於我為何執意這麼做，陸瑾老弟，恕我不能明說。”
“一切隨緣吧，張楚嵐最終能走到哪一步，能不能接住這份機緣，一切都看他自己的造化。”
“可照這麼發展下去，最後大機率不會如您所願！”
陸瑾神色凝重，語氣帶著幾分較真。
“讓那幾個傢伙得逞，您能忍，我可忍不了！”
張之維側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幾分欣賞，輕聲勸慰：
“陸瑾啊，你這輩子號稱一生無暇，在如今尚存於世的這些老傢伙裡，我最欣賞的就是你，再就是呂家那兩兄弟……。”
他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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