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道士，真是……”徐三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
他沒辦法，只能強壓著心裡的火，在院子門口來回轉悠，時不時抬頭看一眼二樓的金光，盼著裡面趕緊完事。
祠堂二樓的靜室裡。
張楚嵐跪在蒲團上，閉著眼睛，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團。
額頭上全是汗，順著臉頰往下滴，打溼了面前的蒲團。
他的身體微微發顫，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又像是在抗拒著什麼。
張之維站在他的面前，一身黑色道袍，白髮白鬚，神色肅穆。
他的右手按在張楚嵐的頭頂，掌心浮著一團柔和的金色光球。
光球帶著溫厚的氣息，一點點地往張楚嵐的頭頂滲進去。
整個靜室裡，都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金光，厚重、安穩。
這是天師度的傳承。
突然，張楚嵐猛地一顫，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啪——
耀眼的金光猛地爆閃了一下，隨即又快速黯淡下去，恢復了之前昏黃的燭光。
張之維緩緩收回了手，身上的金光也一點點收斂，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楚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慢慢睜開眼睛，抬頭看著張之維，聲音還有點發虛。
“師爺……這次成功了？”
張之維揹著手，看著他搖了搖頭。
“沒有。”
他的語氣有點沉。
“這己經是第三次了……”
“整個傳度的過程，我這邊不可能出現什麼問題……”
“問題出在你身上，楚嵐！”
張之維盯著張楚嵐的眼睛，目光銳利得像是能看透人心。
“我之前就提醒你了，如果被授者心存猶豫或牴觸的話，無法成功接受天師度……”
他鄭重地問道。
“楚嵐，難道你心底拒絕成為天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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