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王肅川欣喜又不安的招呼著虞長安。
幾位平日裡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的主事兒人,因為虞長安的突然出現而手忙腳亂甚至可以說坐立難安。
兄弟倆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卻又不知從何開始。
所以氛圍突然就詭異的安靜下來了。
“大舅、二舅,這兩樣東西是媽媽留給我的。”
虞長安看出來了他們兄弟倆有千言萬語想問她。
於是把那個日記本從包裡掏出來遞到了他們面前。
玉佩和日記本虞長安一人手裡塞了一樣。
王肅川詫異的看著被突然塞進手裡的日記本,一臉茫然的翻開看了起來。
本子裡的記錄沒什麼特別的,看著就像妹妹隨手寫下的一些感概詩詞。
可是作為一母同胞一起長大的親兄妹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其中的門道。
這些看著隨手寫下的詩句,都是妹妹自創的一套暗語。
這個本子記錄的都是,她王知妤和他們王家的關係,還有他們身居海外的訊息。
越看越心驚,手抖的就越是厲害。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個他不想接受的問題。
妹妹是什麼情況下才會寫下這些東西的他不敢想象。
“長安,你媽媽她……?”
王肅川聲音,像是被什麼突然堵住了一樣,後半句話他被直接失聲了。
“爸媽他們多年前,在接收一批藥品的時候,出了意外,遭遇了不測。”
虞長安直截了當的說出了父母已經身亡的訊息。
這事兒瞞不住,也沒必要瞞著。
畢竟是血親的嫡親兄妹,怎麼可能在聽到妹妹身亡的訊息,而沒有任何情緒呢!
兄弟倆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怒交加。
“長安,你這些年是不是過的很苦?”
沒有父母庇護的孩子,他們簡直不敢想她過的得有多苦。
“我還好,有大哥大嫂照顧我,日子不苦的,爸媽留給我的的錢財也不少,甚至有爸媽對國家的貢獻,上面對我們也算照顧有加。”
“你還有個大哥?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放心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隻身一人跑到這異國他鄉的。”
二舅王敘衡聽到虞長安說,她還有個大哥的時候,語氣瞬間拔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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