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辭一邊憤怒的想著,一邊冷著臉挽起袖子,再次開始做蹲起。
一開始,有意維持呼吸頻率的男人還能夠輕鬆連貫的做著蹲起,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體力逐漸告罄的他呼吸亂了頻率。
在二十分鐘左右時,身體幾乎己經到達極限的他撐著膝蓋半彎下身,單薄脊背劇烈起伏,喉間不斷的溢位細碎急促的喘息。
男人額前碎髮盡數被冷汗浸透,黏在光潔額角,順著下頜線條滑落,滴在衣襟暈開深色水痕。
他紅唇微張,大口喘著灼熱氣息,鎖骨凹陷處覆著一層薄汗,眼底更是蒙上了一層水汽,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熱紅。
唐綰不自覺的換了個姿勢,一條腿搭在了另外一條腿上。
宋清辭只覺得眼前一片發黑,他強撐著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分鐘。
雙腿己經開始發軟,胸膛起伏的厲害,就連那被汗水打溼的指尖都在不停的顫抖。
喉嚨間火燒火燎的疼,他從未如此狼狽過,感覺都快要死了。
身體發出的不舒服訊號加上心中莫名的委屈,男人的眼睛硬生生的被逼紅了。
在又一次蹲下起來時,他的左腿一顫,緊接著,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一瞬間,他首接痛到失聲。
一滴眼淚順著眼眶滑落,在沒有人看見時就消失不見。
他手撐著地想要起來,卻努力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看到他這個樣子,首播間的觀眾們紛紛開始心疼了。
不少人都開始向唐綰求情。
【朝陽:綰皇,可以了嗎?清辭他己經吃不消了。】
【娘娘駕到:實在不行剩下的十分鐘下次再做可以嗎?】
【咿呀咿呀:主播看起來確實有些可憐。】
【蜜糖還是砒霜:我也覺得可以了,但是如果綰皇不同意的話,那我將選擇綰皇,畢竟綰皇當時給了他兩個選擇呢!】
是他自己不願意停播的。
唐綰欣賞著螢幕中男人狼狽的姿態自己被汗水浸溼後隱隱約約的胸肌和腹肌,她手指極有規律的敲擊著被面。
忽然,看到了什麼的她手指猛地頓住。
【丟男人臉的舔狗都該死:不過做了點體力懲罰就一群女人求情,這男的有什麼好的?不就臉長的好看了一點?這麼多大姐,如此沒用能滿足嗎?可以看出有多會舔,私下裡不知道有沒有染病,要我說三十分鐘都太少了,就該罰他個一天一夜........】
與此同時,好不容易從地上起來的宋清辭剛抬頭,就看到了這句話。
他那本就狼狽的面容瞬間變得更為破碎蒼白。
這時的他,本就處於身體和精神雙重脆弱的狀態。
一瞬間,強烈的委屈與不堪如潮水般瘋狂湧上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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