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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綰回到家時,沈知安還未醒。
她先是去了浴室洗了個澡,然後才上床將人抱在懷裡。
迷迷糊糊間,感受到唐綰身上那冰涼的溫度,哪怕累極了,小少爺也本能的伸出手將人往懷裡抱的更緊了一些。
“唐綰.........”做夢般的囈語自沈知安的唇角溢位。
唐綰的目光柔和了些許。
小少爺連做夢,都是她呢。
她喜歡人類的身體,也喜歡人類那純粹的愛意。
與此同時,硬撐著到達住所的徐燼言,下車的瞬間,目光無意間的看到的駕駛位縫隙中的鴿血紅寶石項鍊。
某些不怎麼和諧的畫面瞬間浮現在腦海,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臉色控制不住的又蔓延出一層緋色。
本想將這枚價值千萬的項鍊處理掉,但己經拿在了手中,不知為何,事到關頭他又將它好好的儲存了下來。
真的是服了!
早知道會被用在他的身上,還不如一開始就讓這項鍊爛在拍賣場。
而此時的徐燼言不知道的是,厲就因為今日他鬼使神差的留下這枚項鍊的行為,導致了他今後無數次將這枚項鍊戴在身上。
各種場合,各種場景,各種部位.........
*
今天是唐綰和蘇沐白約好見面的日子。
一大早,凌晨五點多,蘇沐白就起床洗漱,然後站在鏡子面前來回踱步。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怎麼看都覺得不滿意。
今日的這場見面,雖然不是兩人的第一次相見,但對他來說,卻是意義極為重大的一次。
他想以最完美的狀態見她。
在將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搭配了一遍,也沒找到令自己滿意的裝扮後,蘇沐白皺著眉,低落的坐在床邊。
他向來不會收拾打扮自己。
以前是因為每日忙於各種兼職,連生存都萬分艱難的他壓根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打扮自己。
如今幹了團播,雖說在經濟當面充裕了許多,可每日高強度的舞蹈訓練,以及高時長的首播要求,讓他更沒有時間去研究自己。
再加上每天首播都有專門的妝造老師為他搭配化妝,以至於他現在毫無頭緒。
想了又想,感到挫敗的同時蘇沐白起身出門,然後在早上六點,敲響了李錫的房門。
半夜才睡,六點就莫名被吵醒的李錫盯著一個雞窩頭。一臉懵逼的看向門口的蘇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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