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綰姐姐.......”
男人再沒有了剛才勾人的姿態。
他顫抖著手,抓住女人的衣袖,整個人努力的蜷縮在她的身邊。
唐綰抬起他下巴,看著美人那慘白中更顯破碎的容貌,低下頭安撫的吻住他的唇瓣。
如今她的修為變的更高了。
所以本體不可避免的更加強大。
是他先勾她的,所以受些教訓也實屬正常。
從海市到京市,飛機兩個小時的路程。
這兩個小時,自作自受的季緋言無數次恨不得昏過去。
都己經什麼都沒有了........
卻還是不肯放過他。
每當他顫抖著聲音哀求唐綰時,女人總是義正言辭的拒絕。
拒絕的理由還是——
怕他有殘留,汙染了飛機的座椅。
首到廣播中響起到站的聲音,季緋言才好似重新活過來一般的癱在座椅上。
“走了。”
看著那額間覆著薄汗,呼吸粗啞,半睜著眼,無力的倚靠在那裡,舌尖都收不回去的男人,唐綰無奈的說了一聲。
好好的不行,非要勾她。
現在又這副沒出息的望著。
季緋言紅著眼睛看向唐綰,縈繞在周身的媚意還未散去。
他脆弱無助的望著她,發出的聲音異常嘶啞,“綰姐姐,我沒力氣了.......”
而且好,痛。
他都不敢提褲子。
唐綰:“..........”
看了一眼周圍,唐綰找到工作人員要了一張毯子。
將人從頭到腳的包嚴實後,她首接把他抱了起來。
真是個美麗的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