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看著包間內,正接吻的兩人,喉嚨發酸發堵,他的臉上空茫茫的一片,赫然己經失去了所有表情,隻眼底一點點蒙上薄霧,安靜的承受翻湧而來的苦澀與痛楚。
眼前的畫面不給他任何自欺欺人的機會。
只因為,他能夠明顯的看出,這場親吻是唐綰主動的。
容貌豔麗的男人被壓在椅子上,脆弱修長的脖頸被女人握在手中,他閉著眼睛,眼尾泛紅的承受著身上人的親吻。
銀色的水光順著兩人糾纏的唇齒滑落,滴在男人的衣領上,留下一道淫糜的暗色。
溫景安不知道自己站在原地看了多久。
就好似自虐般,明明心痛的快要裂開,他可卻無法移開分毫視線。
首到包間內的兩人分開,他才抬起己然麻木的雙腿,推開門走了進去。
後續的過程中,溫景安用盡了自己畢生的演技,才自認為的沒在唐綰面前流露出不合時宜的情緒。
吃過飯,在唐綰的示意下,季緋言知趣但不捨的坐上計程車離開了。
季緋言離開後,溫景安與唐綰中間,再也沒了其他人的存在。
溫景安在京市租的房子和唐綰以前的那個差不多。
八十多平的兩居室,房屋被男人打理的很是整潔乾淨。
整個房子都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白茶香,和溫景安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鋪著淺色系毛毯沙發上,擺放著幾個憨態可掬,可可愛愛的玩偶。
唐綰隨手撈起一隻長耳朵兔子,而後一屁股坐了上去。
兔子肉最好吃了。
她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看著男人開啟的行李,一件件的幫她收納規整。
什麼是要用的,什麼是暫時不用的,哪些是要放在浴室的,哪些是要放在臥室的.......
不一會,那屬於唐綰的東西就被溫景安全部按照她的習慣安排擺放的規整有序。
做完這一切後,溫景安走到唐綰面前,他蹲下身子仰視著她。
“綰綰,要先去洗澡嗎?”
溫潤清雅的男人蹲在她的腿邊,目光溫柔寵溺的望著她。
唐綰的眼中劃過一絲促狹,緊接著,她猛地伸開雙手,而後抱住他的脖頸。
“景哥哥,我好累啊.......”
少女的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原本單膝著地跪著的溫景安身體晃動了一下,差一點被對方這猝不及防的動作驚的摔倒在地。
他本能的伸出手護住唐綰的腰,眼中浮現出心疼的神色。
“辛苦綰綰了,今天早點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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