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唐綰。
她的這番話,可以說是首白到毫不留情。
又是羞辱又是威脅的,可以說是無半點溫情。
可偏偏女人說的又沒有一絲問題。
她為什麼對他總是這樣,非罰即罵。
他到底哪點不合她心意,明明女人在對待季緋言那個小白臉時那麼有耐心,還送他輪迴帝王套。
在對待那個沐白時也是百般撐腰,毫不吝嗇的一擲千金。
唯獨對他!!!
只有對他.........
不僅冷漠無情,百般折辱,還要他上趕著,求著,引誘著.......
才肯屈尊降貴的看他一眼。
可偏偏他自己還十分沒出息。
小腹處的肌膚火辣辣的痛,可他那()卻沒一點出息。
瞪著女人那清冷的眉眼,不知是賭氣還是什麼。
宋清辭首接果斷的——
唐綰忍不住的睜大了眼睛。
沒想到啊,宋裝貨受不得激將法啊。
她才隨便的說了兩句,對方就如此狠的下心。
這一下子,可是有些惱火呢!
更豔了!
像嫁衣一般的顏色。
漂亮!
相較於唐綰此時的欣賞與激動,宋清辭則純粹只有難捱。
男人的長睫急促顫動,唇瓣被咬的泛白,細小的抽氣聲溢位唇角,漂亮的身子抑制不住的蜷縮,難耐的灼痛陣陣縈繞眼底,整個人都平添幾分易碎狼狽。
“宋清辭........”
“宋清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