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是個話癆,對張建軍的話是有問必答,兩人叨叨個不停。
繞過竹山,阿華指著前面:「軍哥,那就是長衝嶺。」
他們順著一條山路爬上去,山上遍地都是松針,路有些滑,張建軍好幾次滑倒,略顯狼狽。
「歇一會!」張建軍不得不喊停。
見他喘著粗氣,葉秋生和阿華點頭,大家一屁股坐在一棵松樹底下。
剛坐下來,一顆松果掉下來,差點砸中張建軍。三人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去,一隻比拳頭大的小動物映入他們眼底。
張建軍高興地大呼:「松鼠,那是松鼠吧?」
葉秋生笑道:「沒錯!是松鼠,忙著儲備食物呢!」
他撿起那隻掉下來的松果,發現裡面的松子還有不少。
大多數松樹球果成熟後不久鱗片即張開,種子迅速脫落,有少數松樹的鱗片張開和種子脫落過程要延續幾個月之久。
有些松樹的一部分,或全部球果年內處於閉合狀態或在樹上不定期地張開,紅松球果大而重,成熟前後極易被風吹落。
松鼠很厲害,只要湊個鼻子過去嗅一下,便知道那松果有沒有松子。
或許是發現葉秋生撿它的勞動成果,樹上的那隻松鼠急了,吱吱叫。
阿華槍口對準那隻松鼠,就要開槍。在他眼裡,那就是一盤肉菜,沒有可愛的說法。
「等等,別開槍。你這一開槍,周圍兩三座山的獵物都會被驚動,得不償失。」葉秋生說道。
松鼠才幾兩肉呀?
純屬浪費子彈。
另外,他還想順藤摸瓜,把松鼠的存糧給順走呢!
據統計,一隻松鼠每年能收集幾十斤,甚至上百斤的堅果等食物。其中,大部分都會被遺忘。
聽葉秋生這麼說,阿華才手下留情。
葉秋生把剛撿的松果放在手心,朝那隻松鼠攤開。
松鼠麻溜地下樹,但還保持警惕,沒敢靠近。於是,葉秋生把松果丟幾米遠,並跟阿華和張建軍打招呼:「不要想著捉它,看它把食物藏哪裡,我們一會跟過去……」
「偷!」阿華興奮道。
葉秋生納悶:「怎能叫偷呢?借用一下。」
張建軍:「……」
他很想說:一隻松鼠的口糧,能有多少?你們至於嗎?
松鼠放鬆警惕,立即跳過去,抱起那顆松果就跑。
「走,我們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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