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平塘公社,擁有電話的村可以說不到一個巴掌之數,少之又少。
葉秋生聞言一愣:「啊!這是好事呀!」
葉大明哈哈一笑,拍了拍葉秋生的肩膀,笑道:「當然是好事,這部電話,也是你給我們村爭取的。」
「我沒跟張主任提過這事。」葉秋生沒有領功。
「你是沒跟張主任提這茬,但你發現了黑松露,而目前也只有我們村有,其他地方暫時沒發現,為了鼓勵我們,公社才打算給我們安裝電話的。」葉大明解釋。
不僅是電話,還有這道路,也是公社那邊要求儘快修的。
只有把路修好,才更便捷地把發現的黑松露給運出去。
「秋生,你是不知道,昨天我們生產隊又挖到好幾斤的黑松露。」有人爆料。
而發現這些黑松露的山,已經被公社要求他們村重點保護起來,不允許隨便上去亂挖。
無論是對他們村來說,還是對公社而言,有黑松露的山都是一座金山,可不能隨便讓人破壞。
「是呀!公社的張主任昨日來了,要求我們把附近的野豬給清理掉,公社也會派人過來支援。」
葉秋生沒想到,自己只是離開一天時間,就發生了那麼多事。
公社的做法,他能理解,黑松露能賺外匯,非常重要,而野豬會挖黑松露吃,自然成了公社打擊的目標。
以後,估計方圓幾公里內都不允許有野豬的存在了。
葉秋生回到家,他帶了一隻鷹回來的訊息傳得比鷹飛還快,半個村子的人都跑來瞧稀奇。老少爺們兒圍成一圈,指指點點的,那陣仗比過年看大戲還齊整。
「嘿,還真不跑!」
「秋生,你給它下啥藥了?」
葉秋生還沒搭話,那鷹就很不耐煩地掃了眾人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大字——看什麼看。
有人不信邪,試著往前湊了一步。鷹立刻炸毛,翅膀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一串咕嚕咕嚕的聲響,活像一臺快散架的柴油機在發動。
「得得得,我走,我走還不行嗎?」那人連連後退,差點踩翻了後頭看熱鬧的小孩。
「讓讓,我看看。」還沒走的張建軍在外面擠進來。
一同進來的,還有他的表弟黃世權,以及阿華等人。
當他們看到那隻鷹只認葉秋生時,頓時滿臉羨慕。
這帶出去,多威風呀!這麼有靈性的鷹,別說5塊錢,就是50塊錢,他們也願意給。
張建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圍著竹竿轉了三圈,那鷹也轉著腦袋盯了他三圈,跟磨盤似的,誰也不讓誰。
「秋生,你讓它給我摸摸唄!」張建軍搓著手,滿臉堆笑。
葉秋生還沒開口,那鷹先不幹了,翅膀「譁」地張開,嘴一張一合,「咔」地一聲,那架勢明擺著——你敢伸手,我敢給你開個口子。
張建軍的手僵在半空中,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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