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盡頭是一棵小小的黃金樹,那溫潤的金光隱隱帶著恩惠與賜福,地上掉落的黃金種子不出意外的被路明非收入囊中。
路的左邊是高大的城牆,牆上有個門洞。
根據路明非的經驗來看,這種黑漆漆的小房間裡一般要麼有好東西,要麼有精英怪,要麼……兩者都有。
他謹慎地放出感知,然後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
有活人的氣息。
錯覺嗎?
他悄悄靠近牆邊,屏息凝神,豎起耳朵,捕捉空中那由微風帶來的「訊息」。
不是錯覺,是真的有人在說話。
可是,怎麼會?
這座城市已經徹底衰頹,昔日的榮光不再。殘存理智計程車兵們堅守崗位,毫不留情地擊殺每一個侵略者。
即便沒有死而復生的能力,也有人能闖到這樣的深處嗎?
路明非握緊了手中的大劍。
他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是個女聲。
「。為自己驕傲吧,你確實是名優秀的戰士,只不過跟隨錯了人。隨風消逝,飄搖到遙遠的巔峰吧。」
這。還挺有儀式感?
路明非吐糟著,卻不敢放鬆絲毫的警惕,一點點向屋內踱步。
小房間內火光通明,牆上掛著的油燈已被先行者點燃。地上躺著一具死去不久的屍體,那屍體的裝束他是再熟悉不過——一位失鄉騎士。
而失鄉騎士旁邊,那些話語的主人,是一個古銅色皮膚的美人。
來自蠻荒之地的服裝只堪堪遮住了胸口,大片肌膚裸露,狂野矯健的身材一覽無遺,盡情展示在路明非的面前。
她貌美的臉上具是英氣,那清晰的肌肉線條上似乎寫滿了「我超能打」的字樣。
女戰士的背後揹著兩把造型粗獷的斧子,她第一時間便發現了路明非,卻並沒有拿起武器。
「。哦,是你」
女戰士看著路明非,說道:
「我聽圓桌的人說起過你,失鄉騎士打扮的褪色者。」
原來是圓桌廳堂的褪色者。
路明非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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