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麼辦?”
路明非愣了愣,看向他的狗頭軍師。
“等著那倆老頭‘提頭來見’?然後和平進駐?”
“不,”瑟濂搖了搖頭,“你但凡有一點腦子,就會明白我不是這個意思。”
路明非摸了摸後腦勺.......
“你應該加快節奏,在他們投降之前拿下學院。”
瑟濂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我不懂什麼王道,但我懂法師。”
“你只有在他們心中留下不可動搖的權威,以絕對的鐵和血征服他們,才能得到一個聽話的魔法學院。
拉茲利的法師不過是學院派的一小撮而已,你的敵人們還站在你的面前......”
瑟濂反問道:
“現在,你還有什麼疑慮嗎?
路明非,我的笨徒兒,我那心慈手軟的......王?”
路明非嘆了口氣。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底最後一絲猶豫與溫和已蕩然無存。
黃金瞳,在他眼眸深處驟然點燃,煥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嚴光芒。
他沒有說話,只是猛地將背後的兩柄大劍拔了出來,劍鋒摩擦鞘口,發出清越而冰冷的鳴響,瞬間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嘈雜。
這動作就是命令。
一直沉默拱衛在他身後,如同鋼鐵雕塑般的高大騎士們——那些身披史東薇爾紋章重甲,經歷過流放的“風暴騎士”,同時動了。
他們握緊了手中的長戟與大劍。
那些在常人手中已是沉重難當的巨型兵器,在他們手中卻彷彿輕若無物,只是手臂的延伸。
鎧甲關節處發出低沉而整齊的摩擦聲,如同巨獸甦醒前的低鳴。
他們向前微微踏步,調整陣型,身軀投下的陰影連成一片,將路明非徹底拱衛其中。
緊接著,空氣開始不安地流動。
起初是微小的氣旋,在他們鋥亮的鎧甲邊緣生成與盤旋。
然後,是颶風。
這些騎士體內某種古老的力量引動了風暴!
它環繞著這十幾位風暴騎士,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力場,吹拂得戰旗獵獵作響,也令前方地面的塵埃與碎石不安地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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