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對,現在不是看他們的時候,機會這不是來了嗎?
金雪梨一閃身進了門,飛快衝前臺二人扔去一眼,發現誰都沒有對她作出反應。她不敢緊貼著草帽走,看對方進了電梯間,才趕緊大步過了門閘;回頭看看,警衛依然背對她站著。
一邊往電梯間走,她一邊再次撥通了韓六月的電話。
這次電話剛一響,馬上就被接起來了。
韓六月的聲音很低,還斷斷續續地,似乎訊號很差:「雪梨,我們……路上遇到了意外……」
叫得還挺親切。
「我好不容易混進來了,你人呢?」
金雪梨走進電梯間,發現有一部剛剛離開一樓,正在往上升,應該是草帽女人所搭的。
「我這邊……訊號不好……有人襲擊我們。你先去找柴司,確保他……我隨後就到。」
「我不知道該去哪找柴司啊,他們又不可能告訴我——」
話沒說完,電話就斷了。
金雪梨看著電話,簡直想苦笑。
好嘛,凱家那麼多人,一個也沒到,最後救人的任務,單單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事後不得在凱家佔個百分之十股份什麼的,才足以報她恩情?
這間私人醫院不大,並不像普通醫院一樣,貼著給病人看的引導牌;似乎它很有把握,每個來看病的人都知道該往哪走。
金雪梨看著一排電梯按鍵,只能憑(柴司的)運氣按了個二——至於為什麼,不為什麼,反正蛾子撲燈,瞎撞唄,主要還是看柴司的命格夠不夠硬。
好像不太夠。
因為門一開,似乎是一個是休息娛樂區與餐廳——應該是給住院病人與探望家屬準備的。柴司屬於住院病人嗎?
就算不住院,也不能一送過來就弄死了吧?
如果目的是儘快把他弄死,也不必費事特地轉院了。
金雪梨想起自己接到徵召通知時,柴司持有的目標偽像資料,也暴露給她了——他有「舌頭」。
莫非這事兒,韋西萊隊也知道了?都群龍無首了,還挺積極。
一個參賽選手隊,把另一個擁有目標偽像的選手,弄進自己旗下醫院,肯定不是僅僅為了能殺他,還得拿偽像。
就是不知道,拿舌頭這個過程會持續多久;它持續多久,柴司的命就剩多久。
人到底在哪兒啊!什麼資訊都沒有,讓我怎麼——
金雪梨忽然頓住了腳。
在三樓急診層裡,終於出現一個與普通醫院相似的護士站。
她本以為有錢人住院的地方,管理一定森嚴,沒想到護士站裡兩個護士,正肩並肩。背對外,不知在看什麼,好幾秒鐘,一動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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