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知不知道,是想聽你解釋。」
麥明河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說:「巢穴資訊中,確實有針對這種效果的說明……說明裡用上了『二維碼』這個詞,我可是一點兒也不懂。你說怪不怪,存在於我頭腦中的資訊,可我自己卻壓根不理解。」
「具體原理嘛……大概是透過矩陣上黑白畫素的位置,表示出二進位的『1』和『0』這兩種資訊,然後組合成了意義。」
麥明河更聽不懂了——但反正好像是「圖形攜帶了資訊」的意思。
「有些居民,包括巢穴一部分景觀,臉上顏色圖案都像是二維碼一樣,有著特殊排列,肉眼一掃,人就能自動讀取出它們想要傳達的訊息。比如那個『交警』臉上的訊息,就會給人的身體下命令,讓你四肢漸漸麻痺。」
「唉,只能等麻痺了才知道自己遇見的是誰啊。」
海蘆葦坐下以後,好像比剛才更疲憊了。他抱著胳膊,委頓洩氣的樣子,讓人想起被扔在路邊的破舊床墊。
「既然車沒了,那怎麼辦?下回進來再找吧?」他顯然很想回家了。
麥明河連累他不少,也不願意他再把腳傷拖下去;可「九個月」這幾個字,就像墜在神經末梢上的定時炸彈,總叫她心神沉甸甸的。
加入那個「巢穴統治遊戲」,再透過它的提示,把「時間」偽像找到……這是眼下最近的。也是唯一的線索了。
目光與手電光一起轉了一圈,麥明河看著對面計程車,忽然來了主意。
「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可別亂動。那輛車裡不應該也有車載廣播嗎?說不定只要是廣播就行呢?畢竟你也說了,剛才那輛車又不是我的,對不對,憑什麼非它不可呀。我這就去看看,能不能開啟車門。」
海蘆葦伸長脖子,問道:「車裡確定是空的?」
「看著像。你放心,如果不是空的,我馬上就折回來。」
把手電留給海蘆葦,她拿上了後者的手機照明。
聰明手機——別看智慧型手機像個磚塊兒似的,可一點就亮,對手指碰觸靈敏極了;螢幕上,是海蘆葦抱著一隻大白狗的照片,二者長相天差地別,咧嘴笑起來的氣質卻如出一轍。
「等我們回去,你也教我用用這個唄,」麥明河走之前,還不忘囑咐一句。
「好好,那你快去快回。」
隔著一條昏暗馬路,海蘆葦坐在一團亮光後,目送她繞到黃色計程車司機座位這一側。
剛才一路走來,麥明河已經確認了,車裡空空的沒有人——或者應該說,沒有居民。
只要把車門撬開,或者把窗子砸掉,就能開啟車內廣播了……還是半人半居民時,她就想回應參與了,可當時車內廣播一點動靜都沒有,希望這次能順利找到電臺吧。
麥明河站在馬路旁,舉著手機,朝車內彎下腰。
司機朝她轉過頭。
麥明河在思維破碎。驀然倒下去之前,心中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幸好她是拿著海蘆葦手機過來了——
海蘆葦抱著大白狗的照片,隱隱約約投映反射在車窗玻璃上,恰好遮去了一部分司機的面孔。
幸好……「二維碼」沒有讀全。
今天太困了,所以寫短點。等會,我怎麼覺得我這句話說了起碼六十次了?
我跟我媽很會商業互吹,我今天誇她,除了不談戀愛之外,我媽很有劉曉慶的韌勁和精氣神;我媽說,劉曉慶不如我,因為我有你這個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