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攏珍還說,府太藍已經發現她與凱家關係匪淺了。
「那也不要緊,」凱叔得知這一點時,面色一動不動:「她這一次能傳出訊息來,就算派上了用場。」
當年柴司與攏珍畢業後,暗中幫攏珍牽線進入摩根家任職的人,正是凱羅南;柴司事後得知時,這件事已經全安排好了。
他也就當作一切理所當然。本該如此的樣子,什麼都沒說。
這麼多年來,他甚至沒敢問一問她,「你為什麼會答應」。
「你倒是鎮定,」柴司壓下回憶,說。
「在你弄清楚我是怎麼把『傳言』拿走的之前,你不能殺我。」府太藍聳了聳一邊肩膀。「你們倆甚至不能碰到我——」
柴司幾乎要笑起來了。「是嗎?真拿走了?」
府太藍一愣。
他的嘴唇半張開,動了動,似乎用舌頭在嘴裡找了一圈,隨即臉色突然一下難看了——他臉上的迷濛霧色,沉沉地落下去,像暴雨之前的青黑天空。
「傳言呢?」府太藍到底是年紀小,還不能圓熟地控制情緒。「怎麼可能不在你身上?你怎麼可能把它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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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明白了。
「啊……你把它給了凱羅南。」府太藍喃喃地說,「那可是目標偽像啊……沒想到,你原來真是一條好狗。」
柴司絲毫不以為意,無聲一笑。看見他吃癟,實在是叫人心情舒暢。
府太藍怔怔的,不知道想起什麼了。
「你拼的命,真是為了那傲慢老頭?」他輕聲問道。「為什麼?他又不是你親生父親。」
「放尊重點,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府太藍恍若未聞。「等等,你是不是把黑方留下了,沒給他?你們一人一件目標偽像,彼此有了牽制,才能一起合作吧?」
就算他其實是在打聽目標偽像的下落,柴司也無所謂——知道了又能怎樣?死人是搶不走東西的。
「你當然不會懂。」柴司低聲說。「那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難道你都給了他?但你仍然是參賽選手?」
「當然。」
府太藍這個問題倒是有點古怪。統治遊戲裡有一條規則,是「把目標偽像送人,就會被開除資格」嗎?沒有吧?
面對府太藍時,任何異樣都要小心。
他可能是故意問了一個有點怪的問題,想誤導柴司;但考慮到柴司沒有失去資格,不會上當,反而倒說明了「失去目標偽像」,有時候可能確實會引向「失去參賽資格」——有誰失去了資格嗎?
總不能是府太藍吧?
少年緊皺眉頭,好像在思考一個什麼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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