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焰笑道:“作為修仙之人,最放不下的是情,很多天縱之才因情誤了終身,為此好多天驕為了登臨上界,絕情斷義。我則不以為然,被情耽誤的,是他們根本不懂情,而看破世俗的,則走入了一條歧途,或許有功成的,但始終不能大成,無法成就無上。”
“哈,說了一大串,其實我也不知情到底是什麼?當陳雅兒把冰心丹遞給王路的那一刻,我就明白,陳雅兒與我此生無緣。那麼為何我還對她一往情深,一方面我是嫉妒,另一方面,我不能讓兩門功法落入他人之手,只能屬於我。於是臥薪嚐膽,恆久不出,只為一統夢幻宗。哪裡想到,天不遂人願,謝靈蘊徐葵田宜棟異軍突起,紛紛進入化神。我力有未逮,只能各方走動,為的就是兩門功法。既然如此,你還會問我,為什麼入手者非得為陳雅兒,甚至逆天而行想要把她強行佔有,原因只有一個,當年的九嶽秘境,自我倆各自尋到一門功法起,我們的命運就被綁在了一起,要麼同生,要麼親手斬殺對方。只有把無形最大阻礙的陳雅兒除去,才能拿到功法,進而一窺仙道。”
夕陽沉下,夜用黑幕把光遮蔽,伸手不見五指。
黃焰人如其名,如同黑夜中熊熊燃燒的火焰,他目射奇光,沉定道:“所以,到如今,我心中的情,名,拿得起並放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