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走後,陳棟從側門走來,笑道:“怎麼樣,和我的猜測如出一轍吧,我就曉得這小子是打死都不同意。黃焰有雄心,他何嘗沒有,否則,怎能以雙靈根之姿修煉到化神之境,怎能在元嬰大圓滿就讓黃焰不戰而逃。”
劉安言道:“你說得很有道理,只是未來之事,誰又能說清?我們也是盡人事聽天命。多留一手,免得到時候再去補救就晚了。”
陳棟同意道:“你是對的。王路雖強,可黃焰並不弱。五十年前,從他帶著本宗給他走的一干人等把風衍宗覆滅之事就能看出一二來。再有李楊和暴女的成就化神,他手上的強兵猛將在數量上已和我們不相上下。還有他招募的數名實力強橫甘心為他賣命的散修,短短兩百年不到,勢力已和大型宗門一般無二。”
“到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有了我們兩人對他的談話,相信他會審時度勢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嗯。”
劉安點頭道。
王路隨之去了謝靈蘊處,見他化神有成且法力廣闊如洋,謝靈蘊高興得像個小女孩。
兩人說了數個時辰的話,離開前,謝靈蘊無不擔心的給了他一塊田宜棟精心煉製的黑色令牌。
由於師兄音訊了無,沒有迴音,那塊令牌可在方圓萬里內感知到他的具體所在,很是神奇。
田宜棟不愧為器道天才。
和姐姐告別後,王路去符堂轉了一圈,見符堂越發興旺鼎盛,他回到了新居。
陳雅兒依舊在修煉。
他稍微放出法力和氣機,很快陳雅兒來到大廳。
兩人相視一笑,緊緊擁抱,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後,王路和她說了很多很多的話。
第二天,在陳雅兒的依依不捨中,他騰空朝靈竹洞飛去。
一百多年過去,劉志一直在那裡修煉養傷,由於黃焰從未攻上門來,他也就沒有離開過,可以說,寸步不離。
王路非常滿意對方的循規蹈矩和自知之明。
靈竹洞是一座緊挨主峰翠屏峰只有數十里大的小山,由於此山擁有一條靈脈,靈氣充裕,宗門又用大陣收攏聚集,靈氣更為精純,是夢幻宗弟子衝關破境的不二首選。
記得當年的暗影師兄和白逸凡堂主就是在此山所凝結的元嬰。
只是靈竹洞只設有二十二個洞府,夢幻宗弟子何其之多,唯有給宗門做出了重大貢獻之人才有享用的資格。
王路利用身份令牌進入靈竹洞,好似心有所感,劉志在他破陣入山的一剎就停止修煉,來到了山頂平臺。
見到王路的到來,面色稍許紅潤的劉志先是極為訝異隨之恭賀道:“王道友即便剛入化神,可法力的雄厚,我看就算是老牌的化神中期強者都不是你的對手,道友之強,世所罕見。再有你生生不息迴圈往復的“龍象”巨力,即便我中州和你同輩中人也少有人及,屈指可數。”
王路默不作聲的看了他一眼,劉志只覺心頭一麻,好像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對方洞穿了一樣,讓他很是畏懼。
只聽他開口道:“道友之傷已好了八八九九,想來你從本宗宗主處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才能恢復如此之快。既然如此,就和我一起去往中州,如果三百年的期限一過,我仍在中州,你可隨意離去;若未到,我就返回,同樣如此。此去,困難重重,到時還得仰仗道友為我指點迷津。”
劉志不置可否,眯著眼睛沉默片刻,反覆思量下,重重吐出一口氣,正容道:“一言為定。”
兩人也不多話,遁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