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兩方面的作用。
一來,如水潤大地,將這個無名穴竅稍稍融化一點點。
照此情形,希望並不大,能溶解些許,對他來說已是雪中送炭。
雖說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可於他的自挖血肉,還是能緩解一丁點的疼痛。
那麼,問題來了,為何夔牛黑光起不到多大的用處?
原因在於,他的身體早就被此光覆蓋,如果溶解,他早就消融在了夔牛黑光裡。
而這一縷顏色如此深濃的黑光是為夔牛黑光的精華。
第二點則起到了關鍵大用。
正如世俗醫者給病者使用的麻沸散,能起到自我麻痺的功效。
他是無能為力了,如此劇烈的痛楚,以他的鋼鐵神經也經不住長久的自我摧殘與折磨。
難以想象,要是沒有夔牛黑光,《縱越雲間》唯有止步於此,永久原地踏步。
他咬緊牙關,在一縷縷精純黑光的麻痺下,開啟了對肉身這個神秘而又神奇、無窮寶藏的探索。
潮起潮落,轉眼六年,第一個穴竅終於被他皆盡挑開,並挖走了一半的“血肉”,而讓他完全沒有預料的,暴漲後的力道、濃郁凝練的夔牛黑光竟被消耗了一半。
不僅如此,隨著穴竅的漸漸注通,越往後越是艱難,所用到的夔牛黑光也越多,如滔滔洪水,奔湧而去。
哼,老子就算用光力道黑光,也要將你徹底開啟。
給我衝。
王路咬牙切齒,無形之針堅定不二的對著穴竅再次挑去。
一年一晃而過,隨著最後一粒深深嵌入穴竅的微小“顆粒”被挑出,“哐當”,王路腦際轟然一震,身體不由自主的左右搖晃,一股說不出的明悟湧上心頭。
《縱越雲間》功法一引,“咻”,耳旁宛如一根利箭劃過,剎那遠去。
王路倏地睜開雙眼,原本盤膝而坐的他就那樣突兀的消失又一霎回到了原地。
“咔嚓。”
好似電閃雷鳴,如同眼花繚亂,叫人目不暇接,王路越來越快,快到就像他本就坐著原地不動卻又時刻都不存在的這樣一個矛盾而又統一的情景。
是的,那是因為他的身法不論是坐、立、躺、懸、倒……都可順手拈來,脫離了體態與身形的範疇。
而他的速度更是來到了恐怖的六千五百丈每息。
在這個穴竅連通《縱越雲間》的瞬間,速度就狂提了連他都難以置信的兩千一百五十丈之多。
並且,六千五百丈並非他此時此刻的極限。
“咻。”
王路輕描淡寫的回到蒲團,長身而起,微笑著暗自點頭,另外兩個穴竅和第一千零四個隱竅一樣,在本界絕無開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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