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回宗的第三十六年,在陳雅兒依依不捨的水眸裡,他再次踏上了前往中州的旅程。
第三年,他去了血戰城,沒想以他的隱匿功夫還是被黃焰發現。
兩人大致的量了量對方的斤兩,讓彼此震驚的,竟不分勝負,除非生死搏殺。
莽海一直被妖族霸佔,天材地寶多不勝數,幾乎為西漠最大的聚寶盆。
特別是近千餘年來各種秘境遺蹟如雨後春筍般現世,幾乎一半都在莽海顯現。
儘管妖族強悍兇殘,依然引得西漠無數修士前去殺妖奪寶,爭奪機緣。
只不過自黃焰叛出夢幻宗搶佔血戰城之後情形有所改變。
從最開始和妖族的虛與委蛇,到現在的將三千萬裡之廣的莽海據為己有,打得妖族節節敗退,充分將他的隱忍不拔和雄才大略展現得淋漓盡致。
以無邊莽海為根基,他之所圖遠非夢幻宗那麼簡單,妙念宗與虎為謀,無異於養虎為患,禍害無窮。
如果讓他霸佔更多的地域,西漠的氣運會慢慢向他凝結,這才是他的心之所願。
近三百多年來,此人就像人間蒸發一樣的銷聲匿跡,無人知曉他的訊息,連夢幻宗打入其中的暗子也一無所知。
兩方相安無事三百多年,王路估計,這樣的情況在他們兩人的這次交手後還會持續下去,除非一方出現意外或者一方徹底壓倒性的勝過另一方。
前來莽海,一方面是為了緬懷那個女子。
其次,他去了金猴島和銀花林。
當年贈送他靈猴酒的老猴子已經走了,小金猴也不在。
隨著雪瞳“霧裡看花”和“洞若觀火”兩個小碎片的迴歸,王路湧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自己之所以能得遇雪瞳,雖說這裡面的因素太多太多,可其中必有金猴一族給予他的一絲助力,儘管它們都不知。
很顯然,黃焰也看出了金猴島的特異之處,對此島分毫未動,仍讓它們過著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日子。
銀花林還是那樣的絕美無瑕,特別是夜裡,宛如莽海的一盞夜燈,為黑暗冷寂的莽海點亮了一線希望的光芒。
王路矗立銀花林前良久,好似察覺到他的前來,林裡湧出了一股淡而強的威壓,令他悚然。
原來一千三百年前的採花之舉,他是歪打誤撞幸運至極,當時如果是“這位強者”出手,別說那時的他,就是現在的自己也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難怪以黃焰的驕橫霸道也是避而遠之,未將觸手伸來。
結束莽海之行,王路好好的陪伴了陳雅兒兩年。
夫婦二人柔情蜜意,你儂我儂,纏綿悱惻。
第六年,他悄無聲息的去到了妙念城。
數百年前,妙念宗放任天符門將丁雨蜓帶走一事他自是要討個說法,且人傀一事,事關天下億兆蒼生,此等傷天害理人神共憤的巨惡,如果妙念宗真有摻和,在弄晚太尊仙去的情況下,他會將參與之人斬殺殆盡,一個不留。
今日的妙念宗儘管仍是西漠最強,可在最高戰力上已不及他和黃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