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劉不漏四人和陳點陳露陷入了沉默。
六人都是老江湖聰明人,從王路流露出的氣息來看,是要高出他們一大截,特別是在他們神疲體乏之際,更不得不慎重考慮。
他們都明白王路的意思,只是想想又覺太不可思議。
為了心裡的那個疑惑,也可以說是為了求一個心安,陳點試探著開口問道:“在下心裡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路點了點頭,道:“說吧,只是鄙人的耐性十分有限,不要想著以亂七八糟的話語來拖延時間以求儘快恢復。是的,般若窟原本是你們六人的機緣,未曾想被我蠻橫的倒插一腳,換作是我,我六人都會摒棄前嫌,一致對外,將來人滅殺,再論生死。只不過我想要表達的,奉勸爾等,千萬不要有這樣的念頭,否則,一旦生出,就會不可遏制地想下去進而去實行。”
“如果那樣,也許我的處境會變得相當兇險,又也許,是你們。”
王路面帶笑容的說完,六人平靜的面容下誰知道有著怎樣的心思。
陳點思索了片刻,接著道:“道友的到來的確令人震驚,只不過既成事實問題,再如何的去探析終究還是一場空。既然道友擺明著不會過問眼前的般若窟並對它沒有分毫的念頭,是否在告訴我等,道友並沒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把我們拿下,還是在擔心我們臨死前的反撲?”
此言連消帶打,很是厲害。
不僅無形間將原本打生打死的六人悄然合攏,更有著一種大不了視死如歸的鋒利。
聞言,王路不置可否,默然不語,態度叫人捉摸不透。
見此,陳點頓覺不好。
方才鬆弛的態度驀地繃緊。
在他看來,如果王路沒有所謂的倚靠是絕不會如此平靜的面對他的冷嘲熱諷。
是人,都有情緒,可他如一塊萬年寒冰,紋絲不動。
此人若非城府深如大海,就是身擁奇功絕技的猛人。
在他看來,後者居多。
因為對方從始至終壓根就對他們六人不屑一顧,這不是輕蔑,而是看他們如同看六隻渺小至極的螞蟻而已,卻因某種原因,沒有對他們出手罷了。
他深吸一口氣,言道:“感謝道友的解惑,在下願以四十萬顆靈晶請道友出手將對面四人除去。”
“轟!”
“好膽!”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道震喝沖天而起!
“三弟,稍安勿躁。”
劉不漏把手一按,冷聲道。
“哼!”
三弟的劉匡死死將胸口的怒火壓下,顯然對劉不漏極為敬重與信服。
劉不漏“哈哈”一笑,不過他的笑卻不是對王路而去,而是直撲陳點陳露。
他冷靜道:“區區四十萬顆靈晶就想買我四人的命,是不是覺得我們的小命就值如此。真是可憐人必有可笑之處。既如此,在下願意拿出四十萬顆靈晶,只需道友旁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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