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仙樓,他之所以開懷大笑就是特意對她的警醒,千萬不要做出玩火自焚的愚蠢之事。
哼哼,下不為例。
而從她的神態以及與她的談話來看,章成並沒有把他的真實身份透露給魅宗,這讓他相當矛盾,有一些的不知所措。
就像戀愛中的女子,既怕戀人不來,又怕其胡來,抓耳撓腮,著實難耐。
王路只得一嘆,不管怎樣,自己和孫雪的那一段緣早晚都會有個說法。
不知為何,聶詭那傢伙好似知道自己和魅宗的某個女子有著些許、千絲萬縷的干係般,聶蛻為他備下的玉簡中有關魅宗的訊息是最多的,他想避開都難。
一千三百多年了,魅雙的孫雪仍在閨中,並未婚配。
哪怕成千上萬的天才俊傑上門求娶依舊不為所動,放出的話為,今生只圖仙路。
然而,他明白,孫雪一心都在等著他,或者是等著將她從花和尚手上救下的那個“猴頭面具的自己”。
這麼多年過去,猴頭面具的自己是否已經被歲月的滾滾車輪帶走?是否早已消散在了磨滅一切的時間洪流裡?自己還能做回“猴頭面具的自己”嗎?
王路不得而知,只是眼裡的光芒驟劇。
接下來,對於古丹方,他是毫無線索,茫然無措。
究竟該去何處找尋?
雪瞳非是萬能的,哪怕它將霧裡看花和洞若觀火的碎片找了回來,對化神後期的古丹方也是沒有一點法子,感應裡全是混沌,眼前一片模糊。
無法,只有另尋他途。
王路思索良久,把各種各樣的法子想了個遍,稀奇古怪,天馬行空,仍是沒有頭緒。
他索性放空心思,不再去想,躺在了乾燥潔淨的地面,望著頭頂那泛著冷光的幽幽青石,要是半仙會的某人在這裡那就好了。
特別是生死之交的毛炬,可以集思廣益嘛,憑藉他的才華與氣運,說不定可以為他想出應對之法。
王路只覺一股頹然從心底湧了出來,逐漸向著他的四肢百骸蔓延。
不多時,一陣疲憊襲來,他緩緩閉上雙眼,和衣而眠。
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王路悄然開眼,都多久沒有這樣如凡人般的睡覺了。
他只覺渾身舒坦,說不出的懶洋洋,這種慵懶也只有和雅兒一起時才有。
他不禁想起了陳雅兒嬌媚的臉。
呵呵,自我感覺良好了一陣,腦中的思緒又一次開足馬力的運轉起來。
各種念頭、想法、思路、對策在他眼前如光似電的奔跑……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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