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入喉,一股暴戾的靈力如一匹脫韁的野馬瘋狂在他的體內肆虐瘋跑。
王路的臉上驀地閃過一縷紅線,呼氣吐氣間,臉上的赤紅陡然不見。
再看肌膚如雪的黑裙女修,如玉的容顏兩朵紅雲升起,明顯正竭力煉化那靈酒超濃的靈力。
一桌的另外八人見此,紛紛挨個舉起酒杯,一一與他對飲。
方才一杯下肚,他的法力奔騰如潮,只是在他彈指間的一個大周天後,化為了無形。
當然,如此濃郁純粹的靈酒,一個大周天遠遠不夠,至少百個方能化解。
可是別忘了,力道給他鑄造了一個強橫的肉身,靈酒裡那仿似要高一級的靈力有九成九被肉身給強行吸附,等待著他以後的徐徐煉化。
王路來者不拒,一口氣連幹九杯。
杯子拿在手裡很是冰涼,猶如握著萬年寒冰,好似時間一久,就會將整個人冰凍一樣。
就在此時他才忽地發現,九人中只有左手的黑裙女子和對面的光頭和尚把杯子拿在了手裡,卻和他對飲後又立即放下,生怕時間一長,就會將他們的手給凍傷。
另外七人皆在掌中悄無聲息的加了一層薄薄的法力。
難怪九人眼裡會有異色浮現,杯子不僅有凝凍萬物的可怕,靈酒中的靈力更是雄渾霸道,一個不小心就會傷身又壞法。
同時,他還看到,萬張圓桌,他們這一桌几乎為場中的中心區域,離正中心的那桌僅隔了兩桌。
中心位置對著的正是臺階上那扇開啟的、進入繽府的大門。
然而,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這他媽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稍微感應,一萬桌全是化神期的修仙者,一桌十人,十萬之巨。
雖然他沒去估算過自己所在界域化神期的數量,卻絕沒有十萬。
僅是一個繽府就雲集十萬,是繽府想要做什麼,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
就在他心念電轉間,前不久樸質的小夥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以比之先前鄭重的語氣開口道:“道友這邊請。”
既然搞不懂,那就客隨主便,王路默不作聲的起身,跟隨小夥來到了就要接近正對大門中心桌的右手一桌。
小夥給在座的九位化神大圓滿絕對強者隨意打了個招呼,正像他到來之時的突然一樣,又是怎麼不見的,差點連他都沒有看破。
是他的速度,已經非常逼近了彈指之速的萬丈之限。
如果沒有雪瞳的映照,他是無論如何都發現不了的。
再進一步,終是給他看出了點玄虛。
小夥別看僅是元嬰中期,走的卻是法武雙修的路子。
不僅一身力量強得離譜,速度更是將他超過。
如果自己和他一戰,指不定誰會輸給誰。
有此等實力在身,也就有了力壓群雄的資格,以至於整個院落,只有他一人遊走萬桌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