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說,王路也明白,對他們天機術士來說,層次越高,越是不可輕舉妄動,因為動一次付出的代價相當大。
自他踏入化神後期,就從未給任何人算未來、測玄機。
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一步,以致身陷囹圄。
對於逍遙子讓他當心白楊和秦慧的提醒,哼,他一點都不怕二人佈局殺他,他怕的是兩人烏龜一樣的龜縮不出。
只要來,定叫銀鑾軒痛失軒主。
此事王路全沒有放在心上。
嘿,說著說著也該重回話題了。
“老逍你有沒想過,如果四萬多年前不能飛昇這事並不是有知覺有意識的從我們的腦海抹去,而是“令本界當時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認為他們從未知悉過有關上界之事和上境的功法、他們原本就在努力的找尋著飛昇之途”,如果是這樣,那本界的四萬年就只是個笑話,因為我們已不止四萬且不知已有了多少個的四萬?”
王路平靜的敘述,讓逍遙子眼色一滯。
這屬於極端的情況,不是說沒有可能,而是可能性小之又小。
如果真是這樣,可想而知,出手之人的可怕已經超乎想象。
同時,四萬年之說,也就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四萬年不四萬年的,還有去探討的必要嗎?
因為事實就是“不能飛昇”。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凝凍的安靜。
想要打破天地封鎖,幾乎成了奢望。
然而,再艱難,也要迎難而上。
他們皆為堅毅不拔之人,一時間的頹然在所難免,很快就調整好了心緒,波瀾不驚,風雨不動。
“嘿,該來的終究會來,面對就好。”
逍遙子灑脫道。
“是的,來了接下就是。天地玄黃四種功法皆可修到半步大境,老逍你之所想,無疑是清晰正確的。”
“那為什麼就和當下背道而馳截然不同了呢?原因就在於,四萬年前或者更為久遠之前那場不能飛昇的浩劫,它無形的將天級功法地級功法玄級功法黃級功法給層層削減了。”
“削減,怎麼個削法?我想表達的,其實我們當下所修煉的功法只不過是古人所修的黃級功法而已。也就是說,現今的天級地級僅是他們那時的黃級,而玄級黃級則是那時古人棄之如敝履、根本不入流的垃圾功法。”
“唉、唉,”逍遙子連續嘆出兩口氣,無不憤然又無可奈何的說道,“路兄的看法非常準,我是思索了許久才得出了這個結論。不得不佩服你那獨到的見識和深邃的思想。然而,這僅是其中之一。我還想補充的,其實,在古人眼裡天地玄黃並沒有本質上區別,它們僅是類別不同罷了,至於如何分類的,以我看來,三千大道的屬性就為天地玄黃四種,這或許才是這四種功法的真正由來,並且修煉它們中的任意一個皆有踏臨大道之巔的可能。”
聞言,王路動容道:“逍兄的話蘊意深遠,請繼續。”
逍遙子笑著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接著道:“哈,那僅是我個人的猜測。就像路兄所言,那場鉅變改變了一切,不止是上界和上境,還有功法神通等一系列與“上”有關的所有事與物,為我們鑄造根基底蘊的功法就是其中之一。”
“人們在練得各種各樣的功法神通後,不好的差的就給列為了玄級與黃級,好的優質的就成了天級和地級。其實,這並不是我們的錯,而是“那個無形又強大的東西”搞的鬼,使我們曲解,叫我們誤入歧途,以致生生世世都活在了自以為是又無比正確的歧途而一無所覺,迴圈往復,永不入輪迴。”
“呲……”
王路遍體生寒,如墜冰窖。
。思意極終的子遙逍了白明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