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六星拱月刃如一朵碧綠煙花隆盛綻放,它們並沒有陪王路玩耍,“咻”的回到了小元嬰的丹田。
為了幫他抵禦無盡靈氣的衝擊,七刃受損不小,少說百餘年方能陪他並肩再戰。
王路很是無奈,前不久才想到在法力靈力的灌注下法寶的受損,沒想夢想成真、一語成讖,劫難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幸好有著異象綠色符雲的竭力保護和它們本身的優良品級,不然心愛的七刃受損更重,恢復更長。
除了法力,他的力道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力道每每救他於危難,扶大廈於將傾。
這一次絕境下的法武相融,給了他些許的啟示。
儘管有了他的示警,可虛月還是沒有扛住靈力風暴的強行灌體,終歸化為了虛無,塵歸土,土歸土。
放眼看去,大院除了他,十萬眾修走的走死的死,空空蕩蕩,乾乾淨淨,孤寂寥落,落針可聞。
繽府用心之險惡無出其右,在眾人滿以為一切塵埃落定、可以享受勝利果實、心松神馳之時,殊不知危險已悄然佈下,驟起間給你來了這樣一招叫人永世不得翻身的必殺一擊。
難怪虛月會說他們邊唐界無人踏進過繽府,如此接二連三陰險有心算無心的深沉佈局,何人能接下?
六人的不死而歸已算得上是上天的庇護。
王路動了動脖子,那股束縛之力在浩浩蕩蕩靈氣的退去後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站起身來,看向滿院狼藉再也沒有了張燈結綵繽府,不禁有些唏噓,前一刻還喜氣洋洋,這一刻卻滿目瘡痍。
各種畫面在他眼前如走馬觀燈般極速閃現……
慢慢的,他明白了一切。
十萬化神,除了他外,所有人全都為不知多久以前來過繽府、被繽府攫取了他們的一絲本命氣息、又在他們各自死去後、繽府再以他們的本命氣息無中生有生生幻化而出、真假難辨的透照。
他們擁有著來到繽府時最強的修為與實力,目的就是為了以假亂真的令後來之人認為這就是“以前的繽府”。
事實上,這“後來之人”也就只是虛月和他而已,僅此而已。
原因在於,繽府出了大變故。
可他們仍要保留尊嚴,於是創造出了這如水月鏡花般的“真實”透照,使得他和虛月淪為毫無意識的人形泡影,一次次一代代天長地久地老天荒的傳下去,直到整個繽府的徹底腐朽與凋亡。
王路一步步的在大院遊了一圈,一個個杯盤狼藉的酒桌如泡沫般破開,消散於無。
他慢慢的朝繽府的大門走去。
和他所想的一模一樣,每當他走出一步,大門也跟著退出相同距離的一步,不論他快慢、直線還是迂迴,大門始終和他保持著永恆不變的距離。
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
“呵。”
王路笑了笑,繽府因某種原因早就失去了它大部分的功能,僅是在殘破不缺、令他根本不懂又無比強大陣法的運轉下才保留了部分的功用,如果自己沒有抵擋住先前靈氣風暴的衝擊,也會和他們一樣的死在這裡,從此不復存在,音訊全無。
到那時,也只有逍遙子能猜出一些,再把事情轉達給陳雅兒和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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