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彭婉兒打破平靜,輕嘆道:“道友是個木頭人嗎,神色冷漠,面無表情,面對我這樣的絕代妖嬈竟也心如止水,紋絲不動。難不成你還見過比奴家更美的女子?”
聞言,王路連眉頭都沒動一下,正當彭婉兒以為王路就是那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時,王路開口了。
“呵,在下的確沒見過比彭大當家更為軟玉溫香的女子,你的一舉一動無不叫人酥心麻意,你的一顰一笑無不令人色授魂與,你的每個姿態都是那樣的極妍媚態,講真的,如果不是本人有了道侶,非得將你就地正法,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女人的柔情蜜意和盡情盛開。”
王路說話間兩個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就像眼裡伸出了手來,把她猛烈的強擁入懷,令她的心劇烈的瘋狂躁動。
“啊!”
紅顏禍水的彭婉兒粉紅的臉頰粉紅得就像要滴出蜜來。
她從未在哪個男人身上感受過此般先是一副冷酷無情又陡然開門見山強而有力的誇張盛讚到狂野洶湧的提刀直入,惹得她的心潮澎湃,愛慾之火高漲。
“嘿嘿。”
王路見彭婉兒眸若似水的緊閉不開就像是任君予取予求的嬌羞美態,心裡的烈焰“噗嗤”點燃。
“喝。”
他如野獸般沉聲低吼,強迫自己冷靜,“咔嚓”一下將這慾念剪了個稀碎。
抬頭再看眼波里裹著無盡悽怨的彭婉兒,王路淡然一笑,揮手間,四枚玉簡和一個儲物袋被他放到了桌面。
“唉。”
彭婉兒白了他風情萬種的一眼,搖了搖頭,玉手一點,四枚玉簡和儲物袋被她收了起來。
為何是四枚?
王路只需把破解後得到的丹方和煉丹之法分別刻入兩塊玉簡即可,為什麼非要將原簡一併拿出。
他只是想告訴章成,天底下,只有他能破開玉簡,丹方除了他二人,再無人知。
他想要章成放心。
見王路有想要離開的意思,彭婉兒趕忙平復了心情。
她美目流轉道:“不知道友接下來將去哪裡?”
王路不禁愣了愣,這是什麼話。
修仙界的常識,萬勿打聽他人的行蹤,否則就是存心不良,居心叵測。
彭婉兒也像是忽然明白過來,笑道:“道友不要緊張,我想說的,希望道友別走遠了,最好就在我黃州附近,我會以秘法將四枚玉簡和儲物袋儘快送到章大宗師之手,想必一年內就會有訊息。”
“哦,這麼快嗎?”
王路有些驚詫道。
“嘻嘻,”彭婉兒將額頭的秀髮挽了挽,露出了她那欺霜賽雪般的明麗玉容,得意道,“好歹妾身也是我魅宗有數的高手、巧魅閣之閣主、還手握著釀仙樓,這點小事,本小姐還是可以辦到的。”
“那就多謝仙子了,一年後,不見不散。”
王路站起身來,抱拳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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