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有個怪異的條規,絕不能叫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將立即失去競拼飛昇的資格。
不僅之前所有的努力化為泡影,還會受到組織永無止境的追殺,不死不休。
呵,西漠邪派嗎?
這派著實是個異數,除又除不掉,趕又趕不走,如附骨之疽,確令妙念宗相當頭痛。
只是以他們魅宗收集到的情報,怎麼從未聽說過邪派有此人的存在。
看來當今天下,各宗各派的實力都流於表面,暗地裡的或許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先不去管那麼多,對於此人的身份已大致圈定,再細細觀察或許就能確定,若將來對自己生出了威脅,向天主脫口而出即可,定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對方提及的那些問題,一部分連她都感到詭異心悸。
比如,這個無名組織究竟是誰創辦的,它存在的目的何在,位置在哪裡,從未露面的天主是誰,真的可以飛昇上界……
她很想知道答案,然而她明白,現在還未到知道的時候。
另一部分的問題看似晦澀複雜,實則一塊小小的令牌就能全部解決。
令牌上有他們的代號,他們的等級,有知道他們位於何處的精微陣法,有讓他們難以逃脫的本命氣息。
如此,何不將其丟掉,來個一了百了?
還不是因為飛昇。
她從最初的牛鬼蛇神一路殺到了現今的判官之位,離那高高在上的地主僅一步之遙,只要本次任務順利完成且不死,地主之位可以說近在咫尺。
彭婉兒啊彭婉兒,為了飛昇,你定要如履薄冰,步步為營,好生殺它一回,再好生的活下去。
她之所以選擇釀仙樓會面,一方面是她想再看那人最後一眼,另一方面則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虛實相生,讓人捉摸不透。
何人能想到,她就是釀仙樓之主。
對話到了這裡,已經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
不久後,兩人敷衍著言簡意賅的交換了一點對本次任務的看法,彭婉兒飄然離去。
空空蕩蕩的房間,氣溫飛速下降,“咔咔咔”,空氣發出道道細微裂音。
男修冷得如一塊萬年寒冰。
他不知所想的靜默良久,眼中無神的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湧動的人流。
城主府。
半炷香不到,百人已至,銀光沖天,王路與眾人齊齊送走。
“咻。”
眼前一亮,孟州已到。
最後一站,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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