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間,兩人迅若奔雷,將身法提升到極致。
天主能想到這些,自然而然,老到狡猾的斗篷同樣可以。
雞飛蛋打,煮熟的鴨子就這樣又一次的飛了。
斗篷緊握雙拳,心裡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然而,令他們不安的,彭婉兒的速度一點都不比他們慢,要知道她還抱著一個王路。
以王路力道消失後如鐵山一樣沉重的身體,她依然大步流星,風馳電掣。
哼,看你能堅持多久,一旦慢下來,就是你的死期。
彭婉兒抱著昏迷不醒的王路,眸子裡倒映出他清雋的臉龐,是如此的觸手可及,她的心跳忍不住的加快,曾經的記憶如走馬觀花般在她的眼前閃過。
她默然不語,拋去它念。
現在的境況可以說十萬緊急,以她一人之力勢必敵不過震怒異常、緊追不捨的天主和斗篷,最後的做法就只能是一個字“拖”,拖到太淵閉合之時,她就贏了。
她本就不以個人實力見長,不是說魅宗沒有天級頂階功法,而是她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陣法上,否則如何能把王路救下。
她的修為並未踏入太尊之境,但魅宗的《詭魅步》卻是身法速度中的佼佼者,不能說獨步天下,也可躋身前列。
王路的身軀宛如鋼澆銅鑄,奇重無比,少說數萬斤之沉。
她明白,這是因他力量盡失所致。
她緊咬牙關,瘋狂逃遁。
半炷香,希望能把你拖過。
彭婉兒眼裡閃過一道光芒,一個轉向,遠遠而去。
天主和斗篷如影隨形,窮追不捨。
儘管他二人修為高於彭婉兒,奈何傷勢慘重,實力狂損,加之此女藏於幕後,基本上元氣未傷,一下子將差距抹平,眼看只有半炷香的時間太淵就會將他們隨機傳送而出,難道本次真會功敗垂成,無功而返?
還有一點,先前給予王路最後一擊之時,為何他們就沒有考慮到操控陣法的彭婉兒,連生出那個念頭的意識都沒有,如今回想起來,是否太過於古怪?
天主本就是絕頂的天機術士,其實,他已跳出了術士的範疇,來到了“內達外聞”的師者之境,世上除了他外就天緣宗的另兩人稱得上天機師。
好一個彭婉兒,你不僅用陣法將自身隔絕更把我們遮蔽以達到破綻全無出其不意的效果。
天主鬼眼血濛濛一片,太淵中的空間裂縫很多,特別是那些游移不定的裂縫,一個不小心身陷其中,會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
如果被空間裂縫纏繞困住,說不定就真被你詭計得逞,逃之夭夭。
他的一雙鬼眼足以看破任何不動和移動的空間裂縫,想來你的算盤將竹籃打水一場空。
太淵的黑是可以隔絕視線靈眼神識靈覺的查探,更將聲響氣息法力波動消弭一空,但本組織早就將你們每個人的本命氣息暗中攫取,你想利用太淵的詭異將自身隱藏,痴人說夢罷了。








